为正,乃章奏所必用。草书亦是时兴。自太祖皇帝到当今天子,下至于太子、竟陵王,莫不是草隶名家,士族子弟,早就翕然而从。王扬不学,未免有些吃亏。改日给他寻些字帖来。 “对了,本王一直没问你,你字什么?” 巴东王一直直呼王扬姓名,这是第一次问及表字,似有亲近之意。 王扬回答:“字之颜。” “之颜?哪两个字?” “之乎者也的之,颜回的颜。” 巴东王笑容突然一敛,语气乍寒:“颜回的颜?好大的口气!你驳倒《古文尚书》,辩得三都讲和满场儒生哑口无言,便自以为儒学大家,释名竟敢用孔圣首徒之姓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