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姑娘，你说这个刘志华，会不会就是抢匪之一？”永希一边开车一边问。
“身高对不上。刘志华一米七五左右，不胖不瘦。监控里的两个人一个高瘦一个矮胖，都不像他。”
“那他可能是幕后主使？他听说这块表值两百万，就动了歪心思，找了两个人去抢。”
“有可能。所以我们要问清楚，他在饭局上到底听到了什么，有没有跟别人说过。”
刘志华的公司在新界一个工业区里，做工程承包的，门口堆着几卷电线几袋水泥。永希把车停在路边，两个人走进去。前台是个年轻女孩，带他们走到最里面的办公室。
刘志华四十出头，中等身材，穿着一件灰色夹克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他看到两个警察走进来，愣了一下，站起来。“什么事？”
“刘先生，陈国威家里被抢的事，你知道吗？”永希亮出证件。
刘志华的脸色变了一下。“知道。新闻上看到了。”
“你跟他很熟？”
“生意上的朋友。一起吃过几次饭，喝过几次酒。”
“上个月你们一起吃饭，陈国威说起过一块表。你还记得吗？”
刘志华的眼神闪了一下。“记得。他说他有一块很贵的表，值两百万。我当时以为他吹牛，没在意。”
“你跟别人说过这件事吗？”
刘志华犹豫了一下。“跟……跟我一个朋友提过。”
“什么朋友？”
“叫阿强。全名我不知道，大家都这么叫他。他是做装修的，在我工地上干过活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跟他说的？”
“大概三个星期前。一起喝酒的时候聊起来的。”
永希和展婷对视一眼。“这个阿强长什么样？”
“高瘦，一米八左右，三十来岁。平时穿运动鞋。”
永希的心跳了一下。“他有车吗？”
“有一辆白色的七人车。”
又是白色七人车。永希深吸一口气。“你有他的电话吗？”
刘志华翻了翻手机，报了一个号码。永希记下来，递给展婷。展婷立刻开始查这个号码。
“你最后一次见阿强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大概一个星期前。他来我公司借工具，借完就走了。”
“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？比如突然有钱了，或者跟你说要离开香港？”
刘志华想了想。“没有。他跟平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