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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在同一个人身上,不是矛盾,是伪装。嘴巴严的人不是废物,废物不需要嘴巴严。徐远峰在装,装成一个人畜无害的废物,让所有人都低估他。而他哥徐远志,在官场上呼风唤雨,干干净净,所有脏事都让这个“废物弟弟”去办。真出了事,推到徐远峰身上就是了——一个不成器的弟弟,做什么都不奇怪。
    高,实在是高。
    “孙管事,你再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    “七小姐请吩咐。”
    “帮我盯着品茗轩。徐远峰不是常去那里吗?他去了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什么时候走的,都记下来。”
    孙二管事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,退了出去。
    青禾端着茶壶进来续水,把门关上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七小姐,孙二管事这个人,您信得过吗?”
    沈清眠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茶水有些烫,她吹了吹,慢慢喝下去。
    “信不过。”
    青禾愣了一下:“那您还让他去盯着徐远峰?”
    “就是信不过,才让他去。”
    青禾更糊涂了。
    沈清眠放下茶碗,看着她。“孙二管事是徐远峰的人,他盯着徐远峰,不会盯出什么真东西来。但徐远峰会知道我在盯着他。”
    青禾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。
    “您是故意的?”
    “不是故意。”沈清眠笑了笑,“是将计就计。徐远峰知道我在盯着他,他会怎么做?他会收敛,会躲,会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藏得更深。藏得越深,破绽越大。一个人要藏东西,总要有个地方。那个地方,就是他的死穴。”
    青禾看着沈清眠的眼神变了。不是害怕,是佩服。她在老太太身边待了这么多年,见过不少聪明人。但像沈清眠这样,把对手的心思算到这一步的,不多。
    下午,沈清眠去老太太那里请安。
    老太太正坐在窗前做针线,手指粗短,捏着一根细针,在绷子上一下一下地扎着。绷子上绣的是一幅松鹤延年,鹤的翅膀已经绣了大半,针脚细密。看到沈清眠来了,老太太放下针线,示意春草上茶。
    “又有什么事?”
    “老太太,孙女想出府一趟。”
    老太太端起茶碗喝了一口。“又去哪儿?”
    “品茗轩。”
    老太太的手顿了一下。“去那儿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喝茶。”
    老太太看着她,目光有些沉。“你一个姑娘家,去茶楼喝茶?”
    沈清眠笑了笑。“孙女去过了。上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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