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太太接过去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不是惊讶,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——像是在说“果然是他”。她把那张纸折了两折,压在茶碗底下。
    “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?”
    “知道。”沈清眠的目光稳稳地落在老太太脸上,“跟父亲很熟,经常来府里下棋,右手上戴着一个翠绿色的玉扳指。朝中正四品的官。”
    老太太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    “这个人,你惹不起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也惹不起。”
    “所以呢?”沈清眠的声音不高,却硬得像铁,“忍着?等他下一次动手?”
    老太太抬起头看着她。
    “当年你生母去的时候,他是不是也在?”
    这句话像一把刀,直直地捅进老太太的心窝子。她的脸色瞬间惨白,猛地站起来,一只手撑着桌子,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。
    “你从哪儿听来的?”
    “没人告诉孙女。孙女自己想的。”沈清眠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,“生母身子一向很好,说没就没了。孙女翻过年医案,上面写的是‘急症’,但开的药全是补气的,没有一味对症。”
    老太太的眼睛红了。
    “那一年,”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,“你生母忽然病倒了。我让人去找你爹回来,你爹说衙门里走不开。我又让人去找那个人的夫人来帮忙照看——她跟你生母关系好。她来了,守了两天两夜,你生母就是在那两天两夜里走的。”
    沈清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攥紧。
    那个人叫徐远志。
    吏部侍郎,正四品,沈怀远的至交好友。
    这样的人,为什么要杀她的生母?为什么要让她来守夜?守夜的那两天两夜里,发生了什么?
    “老太太,您不好奇吗?”沈清眠看着老太太,“不好奇那两天两夜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    老太太没有说话。
    “您不好奇,孙女好奇。”沈清眠往后退了一步,行了个礼,“孙女告退。”
    她转身走了出去。小桃守在门口,看到沈清眠出来,赶紧迎上去,看了一眼她的脸色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    沈清眠没有回自己的院子,而是去了沈怀远的书房。
    沈怀远正在看公文,看到她进来,放下手里的东西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    “父亲,女儿想问您一个人。”
    “谁?”
    “徐远志。”
    沈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