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清楚了,那个人就藏不住了。”
沈怀远沉默了很久。
祠堂里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。
终于,沈怀远开口了:“来人,把王氏送回她的院子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外出。”
王氏猛地站起来:“老爷!你不能关我!你没有证据!”
“没有证据?”沈怀远的声音冷得像刀,“春兰的证词,陈虎的证词,还有张嬷嬷的死——这些够不够?”
王氏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两个婆子上前,扶着她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王氏忽然停下来,转过头,看了一眼站在祠堂中央的沈清眠。
那一眼里,有恨意,有不甘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沈清眠淡淡地回望过去,嘴角微微勾了勾。
王氏被带走了。
祠堂里的人都散了。
沈清眠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走到沈怀远面前。
“父亲,女儿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王氏被关在院子里,她的那些丫鬟婆子,最好不要留在她身边。”
沈怀远看着她:“你是担心她会通过她们跟外面联系?”
沈清眠点了点头:“张嬷嬷死了,春兰被抓了,王氏在府里的眼线已经打掉了大半。但她身边还有几个贴身的丫鬟,如果不换掉,她照样可以在院子里发号施令。这场审问,就等于白审了。”
沈怀远点了点头:“依你。”
沈清眠行了个礼,转身走出了祠堂。
陈虎在祠堂外面等着她。
看到沈清眠出来,他走了上来,把匕首往腰间一别:“七小姐,事情办完了,我的事儿呢?”
沈清眠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他:“这是你的路引和通行文书。离开京城,再也不许回来。要是让我在京城再见到你,下次就不是送你走了,是送你进官府。”
陈虎接过纸,翻来覆去看了看,咧嘴笑了:“七小姐放心,我陈虎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你了。你们这些聪明人的事儿,我掺和不起。”
他拱了拱手,转身大步走了。
沈清眠站在祠堂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。
“小姐,”小桃从旁边凑上来,小声问,“您说,王氏真的只是被人利用的吗?”
沈清眠看着沈府那扇朱漆大门上的铜钉,忽然问:“小桃,你觉得我爹这个人怎么样?”
小桃被问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