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间内笑语盈盈,几人自在嬉闹,氛围热闹温馨,本是极为惬意的时刻,谁料这份平和,很快便被隔壁雅间的喧嚣蛮横彻底打破。
隔壁雅间传来一阵轻浮张扬的男声,带着浓浓的不耐与傲慢,隔着薄薄的木质隔断清晰传来:“隔壁的几位姑娘,可否收敛些许?叽叽喳喳吵个不休,扰得本少爷好生用膳,太过聒噪!”
声音粗鄙狂妄,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视,瞬间压过了屋内的笑语声。
李婉星眉眼微凝,心头瞬间涌上几分愠怒。她素来性情飒爽刚烈,从不受人无端欺压,换作平日,定然当即上前理论分毫不让。
可今日她本是带丫鬟们散心享乐,不愿无端滋生是非,白白毁了大好兴致。心念飞速流转,她压下心底翻涌的火气,不欲多生纠葛,随即抬手对着身旁嬉闹的四个丫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四个丫鬟素来听从李婉星的吩咐,见状立刻收敛声响,纷纷闭了口,屋内瞬间安静下来,鸦雀无声。
这般退让隐忍,在旁人眼中本该是识分寸、懂退让的大度之举,可隔壁的纨绔子弟,却将她们的谦和礼让,当成了软弱可欺、畏事怕事。
见隔壁骤然安静,几人非但没有心生愧疚收敛言行,反而愈发肆无忌惮、嚣张跋扈起来。
一道道轻佻戏谑、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,源源不断从隔壁传来,字字句句粗鄙低俗,不堪入耳。
“哟,倒是挺听话乖巧。既然这般懂事温顺,不如过来随了本少爷,给我们做做小妾,日后任凭你们嬉笑玩闹,岂不比在外漂泊自在得多?”
“哈哈哈!王少好雅兴!这里可是五位娇俏美人,这般绝色佳人,岂能一人独占?不如我们五兄弟,一人分一个,好好宠爱一番!”
“此言极是!妙极!妙极啊!”
此起彼伏的猥琐笑声、戏谑调笑声,穿透隔断,刺耳又恶心,肆无忌惮地在二楼长廊回荡。其余包间的吃客纷纷摇头,却是敢怒不敢言。
屋内四名丫鬟皆是清白人家的姑娘,从未听过如此粗鄙无状的秽语,一时间又羞又气,一张张俏脸涨得通红,窘迫又愤怒,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眼底满是屈辱与愤懑,却又不知如何应对。
看着丫鬟们窘迫难堪的模样,李婉星眼底的温和笑意彻底褪去,眸底凝起一层清冷凛冽的寒芒,心底的怒火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