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眼底带着诚恳笑意,补充道:“若是日后有机会,民女有幸入王府拜见王妃,亦可亲眼察看王妃肤质气韵,为王妃量身调制专属护肤脂粉,更贴合王妃自身特质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清冷低沉、毫无波澜的男声骤然响起,打断了她的话语。
“不用。”
祥王抬眸,漆黑深邃的眸光淡淡落在她身上,语气冷冽简洁,不带半分情绪:“便选这几套,尽数包装妥当。她们四人方才品鉴许久,也一并打包,统一结算。”
寥寥数语,威严自生,不容置喙。
四名侍女闻言,立刻齐齐躬身行礼,神色恭敬:“多谢王爷赏赐!”
李婉星不敢耽搁,即刻唤来春花,细心将所有选定的脂粉彩妆逐一妥善包装,系上精致丝带,规整装好。
一番核算下来,所有货品总价恰好二十两银子。
春花将打包好的物件整齐摆放在木案上,李婉星正要报出总价,只见祥王随手取出一张三十两的银票,轻置桌面,墨色眼眸沉沉,眸光定定落在她身上,字句清冷,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深意。
“不必找零。”
他眸光淡淡审视着眼前的少女,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:“市井谋生,实属不易。没了侯府嫡女的身份,褪去锋芒,不再嚣张跋扈、咄咄逼人,这般沉稳模样,反倒更好。”
一语落地,宛如惊雷,直直砸在李婉星心头!
她浑身一震,骤然抬眸,满眼错愕。
她脱离侯府、舍弃嫡女身份自立门户一事,知晓者寥寥,眼前这位素未谋面的祥王,竟然一清二楚!
不等她回过神,祥王已然起身,不再多看她一眼,带着四名侍女转身抬步,径直离去,背影清冷孤傲,转瞬便走出了胭脂铺大门。
铺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那道冷冽尊贵的身影。
李婉星僵在原地,久久未能回神,胸腔里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与怒火。
她怔怔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方才从容温婉的笑意彻底消散,心底的火气瞬间翻涌而上,憋得胸口发闷。
什么叫没了嫡女身份才安分?她从前的张扬傲气,皆是被逼无奈!她堂堂侯府嫡女,从未作恶害人,何错之有?
这素未谋面的祥王,凭什么仅凭旁人传言,随意定义她的过往,肆意评判她的为人!
李婉星气得脸颊发烫,心底愤愤不平,忍不住低声吐槽宣泄:“什么冷冰冰的祥王!简直莫名其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