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口的声音清脆悦耳,字句间却裹挟着浓浓的倨傲与挑剔:“掌柜的,把你们铺子里最上等的胭脂水粉尽数摆出来,仔细甄选一番,别拿这些市井俗物糊弄人,污了我们姑娘的眼。”
说话间,她指尖轻轻捻动腰间素雅的丝绦,眉梢高高挑起,打量铺中陈设的眼神淡漠至极,仿佛这寻常闹市的胭脂铺,连让她多瞧一眼,都是自降身份。
紧随其后的第二名侍女,缓步上前,玉手轻搭在斑驳的木门框上,柳眉紧蹙,面色冷淡,语气里满是不耐与施压:“动作利索些,切莫拖延。我家王爷尚且在外等候,若是耽误了时辰,惹得王爷不快,你们这小小的市井铺子,怕是担待不起。”
她的目光快速扫过货架上摆放的各色脂粉,嘴角不屑地撇起,那轻蔑的神情,仿佛眼前这些引得京城女子争相追捧的胭脂,连给她擦拭指尖都配不上。
第三名侍女身姿端稳,步履从容,每一步都走得规整刻板,处处透着王府教养,却也藏着刻入骨髓的矜贵威压。她垂着眼帘,眼皮半耷,根本不屑正视眼前的李婉星,声音平缓,却字字铿锵、带着居高临下的勒令:“只挑粉质细腻、色泽纯正的上品即可。那些杂乱廉价的杂牌物件,便不必拿出献丑了,我们王府从不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”
最后一名侍女手持一方雪白素帕,轻轻在鼻尖与身前扇了扇,似是嫌弃铺中浓郁的脂粉香气扰了清净,眉眼间娇矜又烦躁。
她抬眼斜睨着迎上前的李婉星,语气凌厉催促:“莫要磨磨蹭蹭耽误时辰,速速选好佳品,我们还要即刻回府伺候王爷。若是让王爷久等动怒,你们这家胭脂铺,往后便不必在京城立足了。”
四人姿态各异,却皆是一身傲气,字字句句都带着逼人威压,气场十足,让铺内原本喧闹的客人都下意识安静了几分,纷纷侧目观望。
李婉星心中了然,这四位定是王府贴身侍女,常年身居高位,见惯了珍奇好物,故而眼界极高、性情骄矜,最是难以招待。
可她深知做生意的道理,客无贵贱,来者皆是贵客。纵使对方态度傲慢无礼,她依旧压下心中的淡淡不适,脸上扬起温和得体的笑意,从容上前应对。
“四位姑娘远道而来,是小店的荣幸。外头喧嚣嘈杂,不妨移步里间雅座小坐歇息,我即刻将店内最新研制、品质最优的胭脂水粉尽数取出,供四位姑娘细细品鉴。”
话音落下,她即刻侧身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