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铺外突然传来一道尖利刻薄、打破平静的女人呼喊声,刺耳至极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!快来评评理!婉婉胭脂铺卖的胭脂害人不浅啊!我家姑娘用了他们家的胭脂,好好的一张脸全都烂了,这让我家姑娘以后怎么活啊!”
这道声音尖锐刺耳,带着刻意的张扬与挑拨,瞬间吸引了整条街巷行人的目光,打破了铺内的祥和。
原本路过的百姓、逛街的行人,纷纷好奇地围拢过来,挤在胭脂铺门口,看热闹的、议论的、打探消息的,人声嘈杂,不过片刻,就把胭脂铺门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李婉星闻言,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褪去,眼神骤然一沉,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几分,却依旧镇定从容,没有丝毫慌乱。
她当即放下手中的事宜,对着身旁的春花轻声交代了两句,便迈步走出胭脂铺,直面眼前这场刻意挑起的闹剧,眼神平静无波,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只见闹事之人,正是京城花满楼的王老板。
她一身花哨俗气的衣裙,妆容浓艳刺眼,双手叉腰,站在人群中,满脸嚣张跋扈,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,尽显市井泼妇姿态。而她身旁,站着一位蒙着素色面纱的女子,身姿扭捏,眼神躲闪,始终低着头,不敢抬头看向围观的众人,神情格外心虚,全然不像受害之人。
围观众人见李婉星出来,纷纷自动让出一条小道,目光在李婉星与王老板之间来回打转,满脸好奇与八卦,等着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。
王老板见李婉星现身,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对象,愈发得意猖狂,气焰更加嚣张。
她上前一步,指着身旁的女子,唾沫横飞地对着李婉星叫嚷道:“李老板,你可算出来了!你好好看看,我家姑娘用了你家胭脂铺的胭脂,脸都烂透了,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,这损失,你到底怎么赔?”
李婉星神色平静,目光淡淡扫过那蒙面女子,没有丝毫怒意,只是声音清亮,字字清晰地开口:“既然如此,还请姑娘摘下面纱,让我看一看脸上的伤势,也好辨明缘由,做出处理。”
王老板见状,连忙推了一把身旁的女子,眼神凶狠地示意她赶紧摘下面纱,把伤势露出来,配合自己演戏。
女子迟疑了片刻,神色愈发慌乱,在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