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为别的，只是她们现在做的这些事，都是他前世曾经做过的。
那个时候，他也曾暗中积蓄力量，准备殊死一搏，最终彻底解脱。
那个时候，她们也并没有阻止过他，而是看笑话一样看着他拼命。
他最终还是失败了。
就如这次一样，哪怕他已经给了她们挣扎的机会，哪怕已经给了她们很多时间，让她们为了活下来去拼，去搏，去用所有手段布局求活。
但结局，依然没会有任何改变，她们依然要死在他的手里，不会有第二条路。
沉默之间，江寒的目光随着墨秋霜的身影一路向上，眼看着对方衣袂翻飞，一往无前的冲入滚滚劫云之下。
这一刻，他好像又一次看到了，当初刚到凌天宗时，第一次见到的凌天宗大师姐的模样。
肆意飞扬，明媚璀璨，犹如九天之上耀眼的朝阳，让人不敢直视。
眼前的身影与记忆中的那道身影逐渐重合，让江寒一时有些恍惚。
“若一直如此未变，该有多好。”
他几不可闻的低喃一声，便将所有情绪收入心头，随即缓慢的收回视线，低头看向了下方几人。
这个时候，火焰与热浪距离她们已然很近，滚滚热浪烘的她们衣发狂舞，体内灵力已然枯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