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发颤，到最后已是强逼着说出来的。
江寒看着掌柜身上愈发剧烈的颤抖，又扫了眼满脸诧异不解的店伙计，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这分明是有人在针对他。
他自觉已经够低调了，可却还是被人一眼认了出来，只能说，对方这是早有准备。
“告诉我。”
他低头看着掌柜，声音淡淡，却带着震慑人心的威压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？”
此话一出，掌柜的再也承受不住压力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，可就算心中恐惧到了极点，就算浑身被汗水湿透，他也不敢开口说一个字。
江寒见状虽未动怒，但浑身气势却轰然散出，如一座大山猛地压在掌柜身上。
掌柜的实力不过金丹中期，哪里承受得了他这元婴期的威压。
只见他身体一震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，气息萎靡，身体彻底趴在了地上。
可就算如此，他也只敢匍匐在地，不敢有丝毫不敬，更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如此景象，顿时把旁边的店伙计吓得面无人色，双手一颤，木箱咚的一声砸落在地。
箱体崩裂，密密麻麻的青色丹药滚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