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要是贺淮死了,你不高兴?”
贺宴脸色淡漠:“压在头上的人牺牲,心底浮现出的那一丝高兴是人之本性,可这份高兴,压不过一名战友的牺牲,贺淮回来我固然情绪复杂,但更多的是释然。”
陆晓怔了怔,低头自我嘲讽:“我没你那么伟大,我就想看到我厌恶的人过得不好。”
贺宴深吸一口气: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陆晓,咱们约定过,两年一到就离婚。”
“我再跟你说一次,就算我与苏曼柠永远也不可能,我与你的婚姻也绝对进行不下去。”
陆晓讥讽:“没有苏曼柠,你难道就真的对我一点动心都没有吗?”
“你摸着你的良心自问,当初那药需要三四次才能解吗?”
“如果没有苏曼柠,我们的婚姻就应该是好好的,我难道不应该怪她吗?”
贺宴眼中带着震惊和失望:“当然不应该。”
“陆晓,你的思想歪了,你的思想被你父母禁锢了,男人犯错,你该怪的是那个男人,不该是那个女人。”
“我喜欢苏曼柠,是因为她优秀,但这并不是她的错,我承认在没见到苏曼柠之前,我对你的感情是厌恶中掺杂一丝另眼相待的好感。”
“可是陆晓,人的感情不是一成不变的,在你之前我就已经对苏曼柠有过好感,后来她本人的优秀更是促使我的眼睛停留在她身上,没有她,我也许会对你生出一些爱意,可是你我之间的教育不同,行事不同,最终也只有分道扬镳一条路。”
陆晓听不进去这些话。
她上辈子活了那么多年,什么道理不懂。
还分道扬镳?
她只知道,只要不让男人分道扬镳的女人不出现,那这个男人就不会和她分道扬镳。
贺宴喜欢苏曼柠,苏曼柠也不避讳,在她眼里就是故意勾引。
陆晓知道,苏曼柠不见得喜欢贺宴。
可她抢了她的东西,她就不信苏曼柠不恨她。
为了恨她而故意勾引贺宴,这就是她对自己的报复!
贺宴见她冥顽不灵,叹了声气,根本不想和她搭话,转头就进了房间。
原本他是打算等贺淮的消息明确传来,再与陆晓离婚的。
没想到陆晓竟然就这么确定贺淮死了,跑去苏曼柠家大闹了一场。
还好他之前说的话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