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屋,她打开了那本书。
里面赫然出现一沓钱和票。
花果忍不住惊呼:“这么多钱?”
他数了数面额,足足有六百多块钱。
这些钱别说够他们在乡下生活,甚至连工作都可以买了。
花茶眼眶一热,抢过他手里的钱放进书里合上,快步追了出去:“我去还给他们。”
但她追到山脚,已经不见了他们的人影。
等到她第二天去县里打听的时候,才知道他们已经离开了云市。
花茶只好把钱收好。
暗暗发誓,等将来她考上首都学校,一定把这些钱还给他们。
苏曼柠和秦姨走后,他们的日子照旧过着。
直到一个人的到来,打破了这份平静。
“程同志,就是这家,不知道他们跟那位苏同志有没有联系,我们查到人的时候,他们已经离开了云市。”
周所长带着人来到云林县,云林村村长从屋里走出来,疑惑地问:“这谁啊?”
“嗐,苏城来的,不是啥大事,就是找人。”
周所长解释完,带着程硕去了花茶家。
花茶正在上工,一身泥巴还没清洗,就被周所长叫上田埂。
“花茶,你过来,问你点事。”
花茶拍了拍身上的土,瞧见周所长旁边站着的人。
那人样貌清隽,身形颀长,衣着瞧着简洁却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,他手腕上戴着崭新的手表,单手插在兜里,优雅的点着跟烟,狭长的眉眼因为太阳光刺微眯,透露出一股阴戾之感。
似乎是察觉到她在打量着他,他微微掀了掀眼帘,不加掩饰的鄙夷嫌弃显得他尤为高傲。
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啥事啊,别耽搁我上工。”
周所长说:“不耽搁,就是问问那个苏同志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。”
程硕不想跟这些乡下泥腿子废话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画像:“那个姓苏的是不是这个人。”
花茶眼神一闪,下意识看向周所长。
这张画像虽然画的粗糙,但五官上和苏姐姐有几分相似。
周所长也是见过苏姐姐的,他没认出来?
周所长没和她对视,像是巡查似的往周围看去。
花茶犹豫了片刻,说:“这画也太粗糙了,跟来我们村的苏同志一点也不像。”
程硕心头微松。
这画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