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吧,我瞧着那个韩景航看到你后似乎并没有什么愧疚心虚的样子。”
贺淮眼底浮出一抹厌恶:“我当时和你一样,也觉得可能是我弄错了,那时候他才十五岁,或许这其中发生了其他事,是我冤枉了他。”
“但等我再找到他想问清楚的时候,我听到他和他朋友说笑,说他冒领功劳不过是因为看我不惯,而且他觉得那个女生蠢,他说什么她信什么,叫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,还有意无意的把那个女生带到我面前炫耀。”
苏曼柠诧异:“看不出来啊,这人这么恶劣。”
韩景航一眼看去,就是那种斯斯文文很有学识、很有礼貌的人。
经过贺淮这么一说,她突然觉得这人怎么跟个斯文败类一样。
贺淮:“我当时没忍住,上去给他揍了一顿,然后将这事告诉了韩首长。”
“但韩景航情绪非常稳的住,还反过来说是我欺负他。”
“韩首长往日里并不和他儿子住一起,孙子也只是逢年过节的回来和他聚聚,韩首长自然只信他孙子的话,从那之后,我就和他绝交了。”
苏曼柠追问:“那个女生最后有事吗?”
贺淮摇头:“我当时一心想报考军校,韩景航见我对那女生没有兴趣,自然而然就没在理会那个女生了。”
苏曼柠紧绷着眉宇:“我看韩梦瑶是个很讲理的人,怎么韩景航是这种人?”
贺淮也不了解韩家人的情况,也不想再谈论韩家的事。
他看了看小妻子,突然抱起她转了个圈。
苏曼柠惊的拍他:“快放下我下来。”
贺淮将人放下,勾住她的脖子吻上她的唇,一碰即离。
“那个人很会伪装,你要小心点,他和我对付不来,肯定会想办法把你从我这撬走。”
他的胡须太扎人,苏曼柠痒的直躲:“哎呀不会的,韩首长下个月出院,他孙子应该就是过来探望人,没多久就会走了。”
贺淮不满地捏住她的手腕咬了咬,红印很快出现又快速消散。
“能不和他说话,就不要和他说话,知道吗?”
“我会吃醋的。”
苏曼柠笑个不停:“是是是,贺团长的醋都快把房子淹没了,哎呀,今天中午的菜肯定酸的不行。”
贺淮失笑。
他抱着她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蹭着她的脸。
“我只是有些怕你被别人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