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香的怀抱平复了贺淮心底的戾气。
秦姨那边已经煮的差不多了,让贺淮把青菜给端进来煮。
吃完饭,话务室那边的通讯员过来找他们。
两口子慢悠悠地走过去,愣是让贺振国在那边等了快半小时,催了好几遍才到。
电话一接起,暴躁如雷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“文长伯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,贺淮,你不要以为你拿捏住了你后妈的把柄,就能逼我们妥协。”
“我告诉你,你就算把老子给掏空了也掏不出五万块。”
“是,何琳是拿了你妈的嫁妆,但你也清楚,这钱也就她手里那点,根本不可能高达五万,你狮子大开口,你翅膀想上天啊!我告诉你,我顶多给你一千,外加何琳手里所有钱,别的没有!”
贺淮: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。”
贺振国嗤笑:“你舍得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和我们同归于尽?”
贺淮眼里冷漠:“老头,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,我说的同归于尽,是上交我妈剩下所有嫁妆,但你们可就不一样了,倒……”
电话猛地被挂断。
苏曼柠疑惑:“怎么了?”
贺淮嗤笑:“没事,军区电话是有人监听的,我刚刚说那了那个字,他怕人听见了。”
“瞧瞧这人,之前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真涉及他自身利益了,比谁都紧张。”
没一会儿,那头又打来电话。
贺振国已经气的没脾气:“好好好,真是我的好儿子。”
“你妈要是在天之灵看到你这么偏向她,她也是欣慰了。”
贺淮冷不丁说:“我偏向我妈难道不应该吗?”
“我妈才去世三个月,你就把外头的女人领回来了。五岁之前是我妈护着我,五岁之后是爷爷养我,我吃了你一口饭吗?你除了名义上的占了个父亲的名头,你对我有什么恩情!”
贺振国沉默半晌:“所以你娶个媳妇,都不让她叫我爸。”
贺淮讥笑:“不,是因为她心疼我,因为她知道我心里有疙瘩。”
“四几年价钱和今日的价钱能一样吗?那些东西能用金钱来衡量吗?你心里清楚那些东西的意义,但你不承认。”
“你眼瞎了,瞎了二十多年,突然被人强制看清你到底娶了个什么玩意,结果呢,你不想着去弥补,只想着把事情压下去,维持你的面子,你说,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的媳妇叫你一声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