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首长,请你看看,我们秦家到底有没有五万块,我姐姐嫁人的时候,您还来贺家吃过饭,是知道当时情况的。”
“光是送嫁的钱就足足有两万银元,还有这些首饰,反正我姐去世后,这些首饰就不见了,您说,贺淮小小年纪被后妈和亲爸欺负,贺首长看不下才把人带走,这些东西最后都归了谁?”
何琳坐不住了:“可你弟弟好赌,秦家留下的东西都被他赌了出去,还有秦静月病重,你母亲去世,那段时间都是秦静月在拿钱,你离开首都的时候,秦静月还拿了一笔钱给你,她怎么可能还有剩!”
秦姨反问:“没有剩,那你那一万多的存款是从哪里来?”
何琳:“……”
她真是有苦说不出。
“你瞧瞧你,这么了解我姐留下的东西,你还说不是你拿了我姐留给我外甥的钱!”
秦攸攸抬手就扇了过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,何琳实在受不住,直挺挺晕了过去。
贺宴大惊:“妈、妈你怎么了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苏曼柠默不作声的掏出了自己针包,拿出了那根最长最粗的针。
陆晓打了个寒颤,赶紧说:“我来下针,我下针就好,不劳大嫂你了。”
苏曼柠推开她:“你那半吊子医术有什么用。”
她一针扎进何琳的痛穴,何琳尖叫一声,生生给痛醒了过来。
“看,一针就醒了。”
贺宴见母亲没事,松了口气:“多谢。”
苏曼柠龇了龇牙:“……不客气。”
贺淮不高兴的将人拉回座位,在她耳朵嘀嘀咕咕:“别和他说话,傻不拉几的,带坏了咱们宝宝怎么办?”
苏曼柠摸了摸下巴:“说的也是。”
何琳被迫清醒,哎呦哎呦躺在贺宴怀里不肯起来。
秦姨怒骂:“有本事你躺一辈子,不然我天天堵你们门口,这钱你必须还!”
苏曼柠悄悄给小姨竖起大拇指。
这几巴掌打的帅啊。
秦姨瞧见,脸一下红了。
“小苏啊,我平日里不是这样的,你放心,我脾气可好了。”
苏曼柠点点头。
脾气爆点也好,不容易受欺负。
文首长叹气:“行了,这事我已经知道了,贺淮,你放心,我会跟你父亲如实说,等查清何琳到底拿了你母亲多少嫁妆,再开个会,让你和贺振国商议怎么还。”
五万毕竟不是少数,文首长心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