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姨母怎么会受那么多苦?
贺淮想到外祖家那些事,轻叹一声,说起往事。
“不在了。”
“秦家祖上出过御医,在很长一段时间被称为杏林世家,家族底蕴深厚,分支也多,有从商的,也有从政的。”
“新中国成立之初,由于秦家内部意见不同开始分崩离析。”
“一部分人选择带着家人去国外发展,一部分人上交大量财产,选择帮助国家渡过危难。”
“后来,以中医屹立的秦家受到了西药的冲击开始走下坡路,渐渐地,秦家就主脉一支就剩下我外祖父一家。”
“外祖父几次从鬼门关走过,却还是死了五十岁那年,只留下了我外祖母还有我母亲、姨母,以及小舅。”
“当时我小舅只有十岁,他几乎是在两个姐姐和外祖母溺爱下长大的,在我母亲出嫁之前,秦家的家底很丰厚,外祖母把财产分了三份,一份给我母亲带走当做嫁妆,剩下两份留给了我小姨和小舅。”
“偏偏在我母亲出嫁的第二年,小舅被人哄着染上了赌,这一赌,就把秦家所有的家底给赌了进去,连同小姨的嫁妆,也被小舅哄了去。”
“外祖母得知这事,气的一病不起最终撒手人寰,小舅愧疚难当,从此远走他乡不问踪迹,”
“小姨认定是自己的错,觉得是自己把嫁妆给了小舅才让他陷越深,后来,她嫁给了当时陪她一起度过难关的军人,离开了首都。”
“她怀孕五个月的时候,前线传来小姨丈夫战死的消息,小姨伤心之下孩子没了,身子也坏了。”
“我母亲当时已经病重,得知消息甚至来不及安慰她,只能写信让她回来见最后一面。”
“小姨回来后,冲进贺家把我爸和后妈给揍了一顿,虽然闹臭了他们的名声,同样也付出了代价,整个首都和军方有关的工厂都没要她,她没去其他工厂,进了大院做保姆,看我是否过的安好。”
“后来,她知道我错的不错,就离开了首都,去了别的城市,也遇到了第二任丈夫,只是她第二任丈夫太虚伪,想吃绝户,小姨废了不少力气才和他离婚,至此之后,她就歇了结婚的心思。”
苏曼柠听的眼眶红红的:“怎么会这么苦啊?”
丈夫刚刚战死,孩子没了,紧接着姐姐也去世了。
这样的打击,实在是太重了。
贺淮将她搂进:“都过去了,她现在过的还不错,你不知道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