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纯金的!
她瞪大眼睛,赶紧把东西合上。
“你疯了?”
金戒指、金耳环、金项链都被视为资产阶级作风,贺淮不要命了送这东西给她?
贺淮亲吻着她的发梢:“你放心,我没有专门找人打这个,这对金戒指是我妈留给我的。”
“她那时候病了,知道我爸在外头有了人,就给我做好了各种准备,她名下所有房产全部上交给了国家,一些玉佩古董放在爷爷名下,等我长大了可以带走。”
“明面上她留下了一笔钱作为我的生活费,实则背地里已经把所有能换的东西,都换成了金子和一些珍贵且易放的药材。”
“其中有一块金子被她打成了一对戒指,说是等我结婚的时候作为聘礼,可惜她也没想到时代变化这么大,这些东西都不能拿出来用了。”
苏曼柠忽然回头看他:“你回首都了?”
贺淮摇头:“任务地点离首都近,走的时候,爷爷让人给我送来的。”
苏曼柠勾着他脖子亲了亲他,满脸欢快:“这么说来,爷爷是满意我这个孙媳妇了?”
“当然了。”
爷爷给他带了信,话里话外让他过年的时候带媳妇回首都,可不是一般的满意。
苏曼柠挑眉:“那你给我戴上。”
戒指比较薄,是那种可以调节宽度的,上面还雕刻了花纹。
两只戒指的宽度他早就调节好了,给苏曼柠戴上后,他把另一只戒指给她,示意她给自己戴上。
戴好后,苏曼柠坐在他怀里,望着那对戒指,笑着在他耳边低语。
贺淮眉头一挑:“真的?”
苏曼柠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按床上:“快点,你要不想,我就反悔了。”
贺淮翻身将她压下。
“谁说的我不想?我想你想的快疯了。”
苏曼柠脸红红的,眼神迷离直接吻了上去。
一夜欢愉。
苏曼柠醒来的时候,贺淮已经去训练了。
他摘下戒指放在她的枕头边,就像他还在陪着她一样。
苏曼柠低眉一笑,将两个戒指放进空间里。
上午,二娘来找她,说家里杀了鸡让她和贺淮去吃饭。
苏曼柠跟大伯大娘那边通了电话,提着给两个小孩买的麦乳精来到二伯家。
“姐,姐夫,你们来了。”
苏曼彤今日穿了一件裙子,皮肤养白了一点,看着倒是有几分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