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苏曼柠听到有人在弄窗户内的锁。
那人的动作很熟练,只用了十几秒就把锁给挪开了。
苏曼柠放平呼吸,从床底拿出剪刀,隐蔽在黑暗里贴着墙站立。
她祈祷对方找了钱就走。
但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并没有去翻抽屉,反而朝她床边走来。
苏曼柠稳住心神,拿着剪刀就从背后偷袭过去。
男人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,声音暗哑:“乖宝儿,是我。”
苏曼柠一听是贺淮的声音,松了一口气,恼火的捶了捶他:“你干嘛呢?大晚上的翻窗户进屋,你想吓死我不成?”
贺淮无奈:“我这不是想着你明天还要上班吗?就不想吵醒你。”
“家里怎么多了条狗,还有你怎么还拿着剪刀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苏曼柠坐起来,点了根蜡烛:“家属院出了贼,这么多天没查到是谁干的,我有点害怕,二娘就给找了条军犬给我。”
借着微弱的光芒,她看到他满身的水汽:“你还洗澡了?我说怎么有人在院子里待那么久,饿了不,我给你煮点面吃?”
贺淮心里一暖:“你睡吧,我自己来。”
苏曼柠嘟囔:“哪里还睡的着,我给你下个面,不用多长时间,你快把衣服换了,别穿着这身湿衣服了。”
贺淮眼里漾着温暖的光:“好。”
苏曼柠出了门,小狗警惕的抬了抬头,嗅到她的气味后又趴了下去。
过了一会儿,贺淮换了身衣服来到厨房,从身后抱住她,蹭着她脖子亲吻。
苏曼柠受不住这股痒意:“别闹了,你刚刚进屋的时候,小花怎么就叫了几声就不叫了。”
贺淮笑不可遏:“小花?你说拴在院子里那条军犬?”
苏曼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“笑什么笑,我给它取名小黑小黄小福什么的,它都不乐意,但我一叫它小花,它可听话了。”
贺淮解释:“它原名华鹰,但是我们军区训练它的人普通话不标准,花华两个字说的差不多,它分不清区别。”
苏曼柠恍然大悟:“我就说呢,我叫它小花的时候,它怎么还愣了下才回我。”
“但我已经叫习惯了,就叫它小花吧。”
贺淮欲言又止,那狗是条公狗啊。
不过没事,媳妇喜欢怎么就怎么叫。
面煮好,苏曼柠盛出来,贺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