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贺宴对这个打了他妈的人没好脸色。
“陆晓,彩礼钱我会想办法,现在带着你妈这一家人去招待所,别让我再看到你父母!”
陆晓眼眶一红,好声好气的求着父亲:“爸,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,你想想哥他们,想想你铁蛋,我要是被离婚了,咱们啥好处都要不到的,你带着妈退一步吧。”
“求你了,爸。”
她咬咬牙:“我再给你们一百块行不?”
老头显然不是老婆子那么蠢笨,他对女儿没有什么感情,但利益摆在那,自己女儿嫁了个高官,她露点指缝就够他们一家子吃饱喝足了。
真要是离了婚,他损失一个女儿不说,那些好处也没了。
“行,但你记得,彩礼一千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老头算的清楚,他们没脸没皮和女儿早就闹翻了,先把实际好处要到手,等以后再要其他的好处。
陆晓连忙点头。
一千?她连一百都拿不出,不过是哄着他们罢了。
婆婆对她这么大的意见,别说给彩礼了,就是她生了儿子也不一定能够站稳脚跟。
她比谁都清楚,父母不解决,日子没希望。
几个人一走,屋里的小萝卜头就探头探脑的跑了出来,摸了摸兔子,十分乖巧的跟她和小胖子道别。
杨见洲昂着头,缺着门牙咧嘴一笑:“嫂嫂,我今天勇敢不?”
苏曼柠对他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:“勇敢,再没见过比你更勇敢的小英雄了。”
杨见洲笑的更开心了,拿着弹弓就往对面家跑:“嫂嫂,我去给你盯着二嫂嫂。”
苏曼柠还想开个罐头给他吃呢,没想到一眨眼他就跑了。
天气越发炎热,苏曼柠日子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贺淮快十来天没回来了。
她干脆睡在竹制的沙发上,冰凉的触感让她总算是睡了个安稳觉。
迷迷糊糊间,她梦见院子外似乎有人在翻墙。
厨房门被人猛地推动,牵着锁发出巨响。
苏曼柠一下子就惊醒了。
黑暗里,她缓缓起身,贴在门口听了一阵。
对方似乎也被那一声巨响给震住了,变得轻手轻脚起来。
她听不清是什么情况,但知道家里肯定是遭贼了。
好在她院子里没放什么重要东西,甚至连小兔子也放进了柴房,主要是怕晚上下雨给淋到。
只要那贼不进屋,她就不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