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振国一听孩子,更气了:“生生生,生你娘个生,两个蠢钝如猪的人生出来的能是什么好娃,连个女人都能算计你,老子真是白生你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,等陆晓生了孩子,立刻和她离婚,要是不离,老子就当没你这个儿子!”
电话挂断。
贺宴抿直唇角,听到护士告诉他母亲醒了,才急匆匆的跑去住院部。
苏曼柠和贺淮回了家,她没急着洗澡,先把手里的北细辛给清理干净,拿着炒好的蒲公英根去何嫂子家借了簿子晒干。
贺淮看她弄完叫她去吃饭。
“柠柠,你不是想买个吹风机吗?前阵子我托人去首都买,已经买到了,不过那东西不好寄,估计要些时间才能寄来。”
苏曼柠高兴极了:“真的,那我不剪头发了。”
她是真嫌弃头发太多,总是洗完头擦不干。
“不剪,你这头发好看。”
贺淮爱死她那头秀发了,可不能剪了。
苏曼柠吃完饭,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撒娇:“贺团长,你可真好。”
贺淮轻笑,指了指自己的脸。
苏曼柠心有领会,当即凑上去在他脸上落下一吻。
闹过之后,她有点担心另一件事:“贺淮,你和贺宴是兄弟的事有多少人知道?”
贺淮想了想:“熟悉的人都知道,以前贺宴和我都没有明说过,大家就隐晦的知道一点,后来陆晓来了属院,有事就叫你大嫂,没事就叫你苏医生,知道的人可能就多了些。”
苏曼柠:“那他们知道你和贺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吗?”
贺淮摇头:“这事我和贺宴都没外说过,就只有郝师长和你二伯他们知道。”
他看她小眉头微微耸起,有些好笑去抚平:“怎么了。”
苏曼柠没好气说:“就怕贺宴他母亲故意仗着别人不知道你和贺宴什么关系,以你母亲自居,还试图算计你。”
贺淮沉思片刻,摇头:“不会,我那后妈看重面子,她要是敢以我母亲自居,我也不介意把她脸给拉下来,而且现在一个陆晓就够她头疼了,估计她现在没空管咱们家的事。”
他低头去吻她:“今晚继续不?”
苏曼柠躲过他的吻,脖子被他一舔,痒的她直乐呵。
“别闹,我昨天都要掏空了,今晚不许弄我了。”
“而且你昨天破规矩了,所以今天不做也不能算到下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