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她根本没让村长把介绍信直接开到军区来,而开在贺宴战友的城市,再那边的街道办帮自己开了去军区的介绍信。
这两种方法几乎可以杜绝掉她那对无良的父母找到她。
可她没想到,她父母竟然还是找到了她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贺宴目光沉沉的掠过人群看向贺淮。
当初他在陆晓那个县城里打过两通电话给贺淮。
贺淮要是想查这通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,再顺着这个方向打听到陆晓父母的事,简直轻而易举。
但他并没有在此刻拆穿,他清楚的知道,这是贺淮对陆晓的报复。
陆晓还在崩溃中,他没时间去质问贺淮。
只能先拉着陆晓进了屋,然后把大门关上,杜绝掉那些视线。
贺淮今日休假,看完对面家的事,带着苏曼柠就去了市里买电风扇。
苏曼柠顺便买了些布料以及一些常用物品。
他们家的缝纫机是结婚几天后才到的,到的时候是上班时间。
因为没多少人瞧见,至今也没几个人知道他们家里还有一台缝纫机。
苏曼柠不爱给自己做衣服,但架不住她的内衣被贺淮扯坏了几件。
剩下几件有点小,应该是最近她补的有些胖了,所以她打算重新给自己做些,剩下的布料她就留给贺淮做内裤。
两人看了场电影,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了。
刚到家,就看到小胖子坐在他们家门口,脸上还有被挠了好几下的印记。
苏曼柠惊讶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杨见洲抱着她的小腿哭的凄惨:“我被人给揍了!”
“天塌了,我堂堂家属院孩子王,竟然被人给揍了,大哥,大嫂,你们可得给我报仇啊!”
苏曼柠捧着他脸看了看,瞧着有些严重:“谁揍你了,贺营长不管吗?”
杨见洲指着对面冲他做鬼脸的小孩:“就是他,还有他姑姑!他们欺负小孩!”
“贺宴哥哥拿他们没办法,已经收拾东西带我去他宿舍住了,但是我还是好惨啊,我衣服鞋子都被抢走了,我的钱也被他拿走了,呜呜呜……”
小胖子发出了开水煮沸的哭声。
贺淮朝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小孩比杨见洲高了半个头,脸上脏兮兮的,衣服鞋子却很干净,很明显那身衣服不是他的。
小孩一听小胖子找外援,后退两步大喊:“姑姑,快来啊,那个胖子又来欺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