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一回屋,就跟苏曼柠说了这事。
苏曼柠一听张建国总是寄钱给牺牲的烈士家属,就问他:“你怎么没有寄钱给你的战友家属?”
贺淮:“我跟张建国不一样,战友牺牲,我会亲自去一趟他们家里,然后了解他们家庭情况。”
“有的人家穷,我会尽量安排人家遗孀有份工作,孩子的抚恤金按照每月发放,杜绝一些极品亲戚找他们借钱。有的遗孀要改嫁,爷爷奶奶也不要孩子,我就找转业但家里没孩子的战友收养,休假的时候我也会去看一看,然后再给点钱,基本上不用每个月寄钱过去。”
苏曼柠疑惑:“那张团长为啥不这么做?”
这不比一直养着人家更好吗?
贺淮捏了捏她鼻子,失笑:“你怎么知道人家没这么做,张团长又不是傻的。”
“只是那些牺牲的战友中,有一个和他关系极好,还是为救他牺牲的,所以人家才会每个月都寄钱过去。”
“要不然何嫂子为啥不闹。”
男人能平安回来,她就已经不奢望什么了。
家里吃糠咽菜,也好过孩子没有父亲。
苏曼柠心里感慨。
她看了看时间,才七点多,拉着贺淮就出去散步了。
两口子才走两步,遇到话务员找他们。
到了话务室,贺淮一看那打电话的地址,就知道这电话是谁的。
苏曼柠揪着贺淮的衣服,看他接通电话。
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骂声。
贺淮话没听半句,当即把电话挂了。
另一头的贺振国听着那嘟嘟的声,更气了。
下午忙完手头上的事,他还没来得急打电话问问郝师长贺宴怎么会被通报,他父亲那边来了电话。
电话一通,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啊。
贺振国差点气到心梗。
这会儿好不容易让贺淮接通,没想到这逆子居然给他挂了!
贺振国让话务员再给他打过去。
贺淮那边很快就接通了。
“您要是再骂,我就再挂。”
贺振国顿时就噎住了。
“我问你,那个……那个苏曼柠跟爸说了什么?”
苏曼柠一听还有她事呢,耳朵也凑了过去。
贺淮轻轻托着她的脑袋。
“我怎么知道,你去问爷爷呗。”
“爸给我骂了一顿!”贺振国语气里满是埋怨。
贺淮嗤笑:“那跟我爱人有什么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