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里厌恶你,却不怎么恨你,甚至在火车上与你合作擒拿人贩子时,也有过片刻觉得,除了对不住苏曼柠,这场婚姻似乎也可以进行下去。”
陆晓心中惊喜,她从他身后抱住他:“我就知道你对我是有喜欢的,对吗?”
贺宴深吸了一口气,拉开她的手:“我记得你只读了两年小学,等通报完,你去夜校学一年,尽量多学些知识吧。”
陆晓:“陈主任都答应我进医院了,这次不行,下次也可以……”
“没可能了。”贺宴淡淡说。
陆晓睁大眼睛:“怎么会呢?我又没干什么,因为违纪一事取消了我入职医院,难道还要永久禁止我入职吗?我好歹也在瘟疫和洪水中出过力。”
“而且这件事明明就是孟长虹的错,是她牵连地我,了解事情起始的人都知道我是无辜的啊!”
贺宴再好的性子也烦了,眉头皱地死死的:“你还想下次,你就祈祷吧,要只是进不了医院还好,就怕……”
贺淮不肯放过他们。
他也不第一天了解贺淮,贺淮看着从容稳重,涉及到他的底线,他是真能下死手去整人。
至今为止,他妈都还是贺家的耻辱,从没得到过爷爷的重视。
他还没有出头之前,地位也比过他妈结婚后生下的弟弟妹妹。
如果他早知道陆晓会将苏曼柠扯进这场风波,他说什么都会制止。
这事之后,他也叫过陆晓去医院看望苏曼柠,但每次一叫她她就抱着肚子说不舒服。
贺宴也有些松懈,觉得是父亲那边使了力把调查结果压下来,贺淮一个人或许没法对付两家人,这事可能就这么过去了。
谁知道峰回路转,孙副院长出事了。
听到孙凤被带走,贺宴心里惊出了一身冷汗,他就知道贺淮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。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贺宴把自己一生都回想了一遍,发现自己真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才松了一口气。
陆晓是家眷,还怀着孩子,事出又有因,应该不会有严重惩罚。
怕就怕贺淮会有其他手段报复他们。
陆晓看到贺宴眼里的沉重,也不敢哭了,心里多了丝紧张。
那个早死的贺淮真有那么大能力?
回家的路上,苏曼柠轻轻挽着贺淮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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