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绳子准备再次渡洪水。
孟常虹和陆晓皆是不可置信:“你还要去?”
“还有一些人没过来。”
贺宴平静地说着,套上救生服横渡洪水。
天空放晴,洪水也消退了一点,瘟疫已经被遏制缓解,不少医疗人员开始撤退。
陆晓和孟常虹一回医院,两人之间的事就被传的沸沸扬扬。
周芬和苏政委得知侄女失踪,差点没晕过去。
这事闹的太大,甚至有记者来访调查,陆晓进医院的事被搁置,孟常虹也被停职在家。
医院那边给出声明,一定会将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。
白天比夜晚更容易看清地形。
他们所在的岩洞塌方不算厉害,只是当时他们太慌了,跑的时候慌不择路,几乎是贴着陡峭山坡边上跑的。
贺淮在得知陈庆胜拉着苏曼柠跑了一段时间后,就察觉出苏曼柠没有被淹没在塌方中。
手表极有可能是甩动的时候丢的。
他勘察了他们的脚印。
虽说地面湿淋,脚印斑驳,但他还是很快地发现有两双脚印在某个山坡边上消失。
“拿绳子。”
贺淮给自己捆绑好,直接从坡边滑了下去。
晚上的细雨并没有将她们掉下去的痕迹洗刷掉。
一路往下滑的时候,贺淮还看到了几处被树枝勾住的布料。
苏曼柠也听到了动静,她抬头一看,一个人影迅速往下滑。
没一会儿,他就停在了她面前。
看到苏曼柠那一刻,贺淮紧绷的弦才缓缓松懈下来。
苏曼柠没想到来救自己的是贺淮,本来想笑一些表示自己状态还不错,可笑着笑着,不知怎么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她头发散乱,数不清的划伤和泥巴混作一团,死死咬着唇却控制不住眼泪一粒一粒掉,看得贺淮心都要碎了。
贺淮再往下滑了两步,将人搂紧怀里:“别害怕,我在呢。”
苏曼柠将脑袋埋进他怀里,揪着他的衣服抖着肩膀小声哭着,压抑的让人心疼。
将心里的慌乱和害怕发泄出来,她慢慢止住眼泪。
抬起头,鼻子红通通的,眼睛也有些肿,声音也有些嘶哑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贺淮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听到你们被困在这边山头,我担心的一夜没睡,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就淌洪水过来救援了。”
他给苏曼柠捆好绳子,刚好上面下来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