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娶了人家,就好好对人家,别因为嫌弃,就让她出来丢贺家的脸,丢你的脸,还连带着我跟你嫂子一起丢脸!”
贺宴脸色骤变,贺淮的话就像一把刀子插进他心里。
他宁愿他打自己一拳,也不愿意被他这番阴阳怪气的嘲讽。
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皮扒了下来反复踩踏,把他按进了泥里!
明明本该是他可怜贺淮没有父母疼爱,现在多了个陆晓,他竟然在贺淮眼里看到了不屑和怜悯。
贺宴只觉得喉咙冒出一股铁锈味。
他紧握着拳头,强忍着心里那几乎崩溃的情绪。
“够了!”他一一扫过这些看热闹的人,深吸一口气拉住陆晓:“别闹了,你要整个家属院的人都看我们笑话吗?”
陆晓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好像真做错了事,咬着唇默默不语。
苏曼柠也回过味了。
陆晓是不是认错人了?
仔细想想,早上的时候孟常虹的确没有戴牌子,也没有穿白大褂,好像一直都是没上班状态。
所以从始至终都没人跟陆晓说过孟常虹的名字?
贺宴和陆晓不闹了,其他人也就散了。
苏曼彤和何大嫂两个人围着苏曼柠求八卦。
“姐,那个陆晓怎么回事啊?我听说她行偷窃之事,她怎么把这事怪你头上了。”
苏曼柠解释:“医院的孟常虹同志丢了手表,在她包里发现,她不知道孟同志的名字,以为她叫孟曼柠,和我一个名字。”
何大嫂:“那你跟贺营长……”
“我们能有啥?我都嫁人了,可能是陆晓同志自己喜欢贺营长,就觉得旁人也喜欢他吧。”
苏曼柠一说完,众人也都点头。
她们也觉得陆晓有点魔怔了。
虽说贺营长挺优秀的,但他还没回来之前,人家小苏医生已经嫁给贺团长了。
贺营长和贺团长两个人,是个人都会选择更加优秀的贺团长吧。
苏曼柠送走了大家伙,刚关上门,背后一道热源贴了上来。
没了外人,贺淮装不了一点,眼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哼。”
“他也不瞧瞧他自己是个什么货色,竟然还敢惦记你,柠柠,就算没有陆晓,他真和你相了亲,你也不会选择他的对吧?”
“就他这样,连自己老婆被人陷害都搞不清楚的瞎眼男人,是非分不清,一点也不中用,柠柠才看不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