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一辈子生过五个孩子,前头三个在战争年间牺牲了,小闺女丢了,郝师长是她最后生的、也仅剩的孩子。
她每次想起那个走丢的闺女,就心痛到成宿成宿睡不着。
加上生郝师长的时候家里没什么粮食,她月子都没坐就要下地,故而时不时下半身就会流血。
年轻的时候她病了会找赤脚大夫拿点药吃,能治好就继续吃,治不好就忍着,反正她都习惯了。
这种状况直到她年纪上来了才稍微减轻。
梁文静听后,震惊住了:“妈,您怎么不早说啊,爱国要是知道他有个姐姐在世,肯定会找的。”
老人家抬起苍老的手,抹了抹眼泪。
“那孩子丢的时候,就见洲那孩子那么大,这么多年了,找也找过了,我也是知道,实在是找不着了。”
“只是夜里想到那孩子,心里的愧疚就止不住。”
“当年土匪袭击村子,全村上下急着逃亡,她不舍家里的小黄狗就偷摸出去找它,等我发现的时候,老头子已经收拾好东西带着一家人要走了,我想等等她,可老头子说来不及了,就这么把她扔下了。”
“每每做梦梦到那孩子,我总觉的她眼里全是恨意。”
梁文静这才明白,老人家不是因为杨见洲调皮闹的夜里睡不着,而是想起了之前丢失的孩子所以才会成宿睡不着。
苏曼柠给她开了舒肝解郁加健脾固肾和固涩止带的药,这些药材都不贵,加起来也就几毛钱。
“你母亲这病,是心病,如果解决不了这个心病,吃再多药也没办法。”
梁文静连忙点头:“我知道了,多谢苏医生。”
苏曼柠也挺感慨的,没想到郝师长家里还有这么一桩事。
回家后,郝师长又送来一份礼,不过苏曼柠没收,让他带回去给老人补补。
这事过后,家属院不少人都知道苏曼柠医术不错,很多身体不好或是早年将身体累出病的妇人都过来找她治疗开药。
她开的药又便宜又好用,家属院的人从称呼她为贺团长家的小媳妇,变成了小苏医生。
夜里,贺淮将人禁锢在怀里,汗水从他额间滑落,坠在她雪白锁骨上。
“柠柠,我一直没问你,你爱我吗?”
苏曼柠全身颤栗。
此刻哪里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贺淮眼里全是积压的欲念,似不满意她失神,轻柔的掠开白衣长裙。
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