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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两句?”
    “杨见洲的父亲是我以前的兵,他牺牲后,杨见洲的母亲改嫁,家里就剩一个瞎了眼的老太太,他是调皮,是贪吃,但你知道我那会找到他的时候他有多惨吗?”
    “因为家里没人撑腰,他们院是个人都能欺负他,他是为了生存不得不举起拳头,抢吃的,后来他奶奶也去世了,去世前才通知我,可他的习惯已经改不了。”
    贺淮嗤笑:“所以呢,你收养了他,为什么又要把他丢给贺宴?话里话外说他的习惯已经改不了,你听听你口气里那股子嫌弃,虚伪的令人恶心,到底你是没法纠正,还是你嫌烦躁不肯多费那个心思?”
    贺振国面色难堪:“贺淮,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难听……”
    贺淮打断他的话:“行了,你我父子之间,本来也没多少情谊,我说话难听难道你就听进心里过吗?这孩子当你是个好人,你就好人做到底,别嘴上一套做一套。”
    “贺淮,你能不能懂事一点?”
    “我二十八了,结婚了。”贺淮语气没有起伏,冷静的像是在诉说一个事实:“即使到了这个年纪,我也实在没法理解你的苦衷,没法理解在我妈病重的时候,带另一个女人进家门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挂断电话。
    那头的贺振国脸色难看。
    这孩子不跟在他身边长大,就是跟他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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