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经验,足够她取经了。
贺淮从后面抱着她:“我知道你心疼我,但是咱们不是只有这一时,你昨夜很累了。”
提起这个苏曼柠就气炸了:“还不是你不知节制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,老婆大人,原谅我这一回吧。”
他故作可怜的看着他,滑稽的表情把苏曼柠给逗笑了。
“行,那你把衣服洗了,等会去煮饭,我要喝粥。”
“是。”
贺淮无奈一笑,端起盆把衣服洗了。
苏曼柠的药膏效果好,两天时间伤就好了。
早上两个人回门,周芬早就准备了一桌子饭菜。
贺淮被苏政委叫去院子里谈话,苏曼柠则被苏曼彤拉进了房间。
“他对你好不?”
“结婚是咋样的?”
“我听说女人第一次的时候会痛,真的吗?”
苏曼彤三个问题砸下来,把苏曼柠给问恼了。
“你怎么那么多话,别打听我私事,想知道啊,你找一个呗。”
苏曼彤白眼一翻:“我就不找。”
苏曼柠回房间把东西收拾好,准备等会带回家里。
中午吃完饭,苏曼柠和贺淮回了家。
贺淮搂着人亲香:“你好了吗?”
苏曼柠支支吾吾:“没好。”
“好柠柠,明天就是咱们最后一天假,过后我就要去训练了。”
他搂着人,轻柔着她的腰,一点点试探性的往旁攀爬。
苏曼柠连忙说:“明天、明天才能好。”
她真怕了这男人,除了第一次快的不行,之后像是为了表明自己很能干,一折腾就是两个小时。
贺淮一把将人抱在腿上坐着,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苏曼柠耳根一红,揪着他寸衫迟疑:“说好了,不可以。”
贺淮点头,探头去吻她。
两人耳鬓厮磨了许久,苏曼柠全身发软发烫,刚被放到床上解开衣服,外头传来熊孩子声音踹门声。
“贺淮,我来你们家吃饭,给我开门!”
苏曼柠吓的连忙把衣服扣上,推开贺淮:“是不是有人在叫你?”
贺淮脸色阴沉,咬牙说:“是那个兔崽子。”
门口骂骂咧咧的嚷嚷声一直没停,贺淮走出房门,从旁边拿了条小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