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雅手里的水杯突然掉地上。
她同事赶紧帮她捡了起来:“你怎么了?”
范雅脸色苍白,接过她手里的搪瓷杯:“没事,我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那同事似乎看出了什么,状似无意地提醒:“昨天你不在医院,不知道家属院闹出了一件大事。”
“那个叫苏曼柠的,帮着一个乡下妇人怼了郝师长,听说她是苏政委的侄女,跟那个乡下妇人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“小雅,我觉得她人挺好的,人家长的好,家世也好,找对象肯定也会往好的找,下周联谊晚会,你不如多认识一些军官吧?”
范雅没应她。
放弃贺淮吗?
她做不到。
整整五年,从贺淮第一次参加联谊晚会开始,她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呢。
她知道贺淮不喜欢她,可她觉得金诚所致,金石为开。
那么多喜欢贺淮的人里,坚持到最后的只有她一个。
从二十二岁青春年华,到二十七被人嘲讽大龄剩女,她从来没后悔过。
她知道自己长的只是清秀,家境也一般,可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,只要他一句话,她拼尽全力也会帮他完成。
可这个人啊,太冷了。
无论她为他做了多少事,他永远看不到她。
最亲近的时候,也只是她为救治他的战友,熬了几天几夜,最后得了他一句谢谢。
范雅心里苦涩。
她很想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,贺淮只是有事去了中医科,又或许是看在苏政委的面子上帮他侄女。
但她回想起贺淮看向苏曼柠的眼神,那样温柔,似千年的寒冰化作一汪温泉。
她从来没见过贺淮对其他人这样。
太明显了,明显到她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。
所以她才会第一时间向苏曼柠表明自己的心意,她怕自己再晚说一会儿,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。
范雅无意识的咬着指甲。
她也不想去针对苏曼柠。
她也有自己的骄傲,也知道贺淮不会喜欢耍心机的女人。
但……他们还没在一起,不是吗?
哪怕剩最后一点希望,她也要努力一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