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师长心中震撼,几乎是下意识反驳。
可反驳归反驳,他却知道苏曼柠说对了。
他还是真犯了官本位错误。
郝师长叹了声气,终于收起那些轻视的心思,郑重的看向那个因自卑低头的妇人。
“许同志,苏同志说的没错,我应该询问你的意见。”
“不不不,我很满意师长您对周柱的惩罚。”许大花连忙推辞。
她心中又是感动,又是意外。
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师长居然真的会询问她的意见。
她揪着衣服,在苏曼柠的眼神下,终于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领导,俺、俺自己不要紧,可孩子生了病,医生说这病不能拖,要好多钱,可是周柱说他没有钱,要俺回乡下去,俺知道俺要是回去了,孩子以后要苦一辈子,可俺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帮忙。”
“俺不知道怎么说,俺就想、就想……”
她没读过书,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达到自己的要求。
苏曼柠接过她的话:“要孩子能够上学看病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许大花摸了摸红着的眼眶。
郝师长沉思了片刻:“但你已经和周柱离婚,孩子可以留在这里看病上学,你不能留。”
许大花一急:“不行,孩子是俺的,俺不在他们会急的。”
苏曼柠眼睛一转,来了主意:“师长,事情简单。”
郝师长:“……不要瞎出主意。”
他很是怕了这个女娃娃。
苏曼柠笑了笑:“孩子是周营长的吧,抚养费要给吧?”
郝师长:“这是肯定的。”
苏曼柠:“许嫂子不识字,这离婚书是有争议的吧?”
“您和周营长要是坚持说许嫂子知道离婚之事,那离婚是不是该给赔偿?这么多年夫妻共同财产是不是该分割一下?”
丁文当即反驳:“不行!”
郝师长瞪过去:“没你说话的份。”
丁文:“……那也是我的钱。”
苏曼柠瘪了瘪嘴,快速翻了个白眼:“人有先来后到,人也该有自知之明。”
丁文听出她嘲讽: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
贺淮唇角勾起笑意,惹来郝师长一记瞪眼。
笑笑笑,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爱笑!
苏曼柠继续说:“周营长是军区的人,那赔偿里,加一条给许嫂子一份工作不过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