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嫣然!”
江慎顾不得脸颊肿胀,重又出血,连忙安抚:“你这是干什么?何至于动气?不是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顾嫣然自幼受宠,脾气娇纵。此刻气性上头,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干什么来的。
满脑子都只剩下,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!
“江慎,本郡主最后再问你一次!你房中藏着的贱婢!是谁!”
“嫣然……”
江慎支支吾吾不说,只是拦着顾嫣然,不让她的人搜。
师师,她可千万不能出事!她已经吃了那么多苦……
可顾嫣然身边随侍奉的下人,除了丫鬟,还有力气极大的仆妇,江慎眼看着拦不住。
为今之计,只能……
江慎:“嫣然,你听我说。此事……唉,是家丑,本不可外扬。”
“什么家丑?你说清楚!”
“刚才我房中的……是江澜因。”
这话一出,顾嫣然愣了。
她进去前,明明听到,江慎言语暧昧,而那女子……
是了!那女子,叫了一声“大哥”。
竟是江澜因?
“可她、她是你妹妹!兄妹两个,光明正大,你为何关门?又为何不叫她出来与本郡主相见?为何,你说是家丑?”
“嫣然,我本不想说,怕你……瞧不起侯府,也瞧不起我。”
江慎脑子转得极快。他微微别过脸去,展现自己俊朗的面部线条。又眉心轻蹙,欲言又止的忧郁模样。
却忘了,自己脸上还有伤,刚被顾嫣然掌掴出血,肿胀得像偷吃蜂蜜被蛰的狗。看在顾嫣然眼中,只觉丑得不行。
顾嫣然:“别废话,快说!”
她声音尖厉,不复往日的对江慎的温柔。
江慎一滞,只好开口:“是……江澜因她,对我这个哥哥,生了些不该生的念想。她是我妹妹,我本想着好好儿劝她,可她,非要痴缠。嫣然,我岂会真的跟她有什么?纵然她想,我是宁死也不肯的。”
他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嫣然,故作深情,“慎心中,从来都只有你。”
顾嫣然痴恋江慎,他的话,她没怀疑过。
心口憋胀得难受,怒火从江慎身上,瞬间转向江澜因。
“既是江澜因,本郡主去问那贱婢说话!”
顾嫣然带着下人急火火往兰蕤轩去,这一路动静极大,惊动了靖威侯与文氏,两人慌慌忙忙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