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嬷嬷:“江姑娘什么都好,只是性子有点软。怕她往后入宫被人家欺负,她娘家帮不上忙。”
说罢,叹了口气。
她才来了短短半天,就看清楚了,文氏这个当家主母根本不在意女儿。
连用人这种小事,都要给女儿找不痛快。
周嬷嬷疑惑,“莫非,江姑娘不是侯夫人亲生的?”
“不会。”沉璧摇头,“两人眉眼间很像,只是江姑娘更美。”
说罢,耳尖微红。
她今天看美人看了个饱,心情愉悦至极。
两人又拆开江澜因给的荷包。
见是每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。顶她们三五年的俸禄。
这样的重赏,两人都愣了。
周嬷嬷刚才还觉得靖威侯府这位小姐性子软,手腕软。如今再看,只觉她善良,慈悲,慷慨大方。
这么好的主子,刚才那个丫鬟竟敢对她不敬。
拖出去打死都是轻的。
侯夫人也不好,偏向丫鬟,让姑娘伤心。
沉璧把银票放回荷包里,贴身藏着。
江澜因在她眼中,美貌又加了十分,胜过天人。
另一边。
云岫挨了打,捧着肿胀的脸颊,窥着四周无人,方才溜回了偏厢。
太子和文师师都在。
云岫委屈地哭了起来。
看她被打得脸颊高高肿起,唇角撕裂。文师师心中惊悸。
她劝顾言泽,“殿下,如今因因姐一行那么多人都住在这温泉山庄里,只怕日久生事。咱们还是早些走吧。”
云岫也抽泣着道:“若再不走,只怕奴婢就没命回来伺候小姐了。江澜因要把奴婢嫁给庄户人家!奴婢不嫁,小姐,奴婢只愿跟着你!”
文师师可是一早承诺过,她当了太子妃,定会给云岫觅个好去处。
她答应过的!
现在让云岫嫁一个普普通通庄户人家,她如何甘心?
文师师指尖小心翼翼抬起云岫的脸,对着烛光看,眼眶红了。“怎打得如此严重?因因姐好狠的心。”
她看向顾言泽,“殿下,因因姐只怕是心中有气。连云岫一个丫鬟,她都不肯放过。若让她知道旁的,只怕……”
青铜缠枝莲烛台上,烛光一阵摇曳。
映得顾言泽眼中的光阴晴不定。“因因为何打她?”
云岫眼珠儿微微一转。“只因看着奴婢,就想起了小姐。她妒忌……”
“打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