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枭看向江澜因,声音不复刚才那般冰冷,“别闹性子。你知道些什么,都说出来,朕会为你做主。”
江澜因依旧垂头不语,只是垂泪。
春枝跪下磕头,“皇上,那手帕奴婢从未见过,不是我们小姐的东西。”
“你说不是就不是?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。”
春枝:“刚才,皇后娘娘赏我家小姐发簪,叫宫女为我家小姐梳头理妆,贴身伺候。想放点什么东西在我家小姐身上,再容易不过。”
这一幕,是在场所有人都看到过的。
可谁都不敢说话。
顾辰枭:“皇后,是你的宫女?”
何皇后目光一扫。
大宫女婉月立时出来,跪在地上磕头,“皇上,奴婢确实为江小姐理过妆,可、可这帕子,奴婢全不知情。总不能是江小姐的丫鬟猜测什么,就是什么,奴婢冤枉!”
她是何皇后身边得脸的大宫女,不会被一个小丫鬟三言两语就坑害进去。
却不料,黄夫人认出她来,“是你!”她转向皇帝,“皇上,刚才踩脏了琳琅的衣裙,逼着她不得不去换衣裳的,就是她!”
婉月脸色发白,“那、那也不过是巧合。”
无论是江家,还是黄家,他们拿不出证据。只靠猜测,定不了她的罪!
更别想牵连到皇后娘娘身上。
李渔就是再大胆,他也不敢供出何皇后,除非他在宫外的亲人、九族都不想要了。
没事的,一定没事。
婉月在心底给自己打气。
却突听到江澜因的声音传来,“这位姐姐,入宫多少年了?乡音还未全改。”
婉月猛地一愣。
她是南边人,乡音软糯、娇俏,她入宫多年,刻意未改的。
“奴婢不明白,江姑娘说这些做什么……”
江澜因又看向李渔,“李公公,也是那地方出来的人吧?”
“这……奴才确是。”
这种事做不了假,内务府都有记档。
江澜因又静静看了一眼那一直叫冤的侍卫。他入宫时候尚短,还改不了口音。
顾辰枭脸色愈沉。
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,只能说明,绝不是巧合。
有人看不惯黄琳琅得高位,害了她,同时还要连带着害一个江澜因。或者,本就是要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