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表妹不自伤容貌平庸,娘才这般打压着她。
江澜因笑了。
一点媚态,展露出来。如小荷才露尖尖角,清纯,柔媚,说不出的惑人。
“娘,您这么说,倒好像是在埋怨皇上,有眼无珠,不辨妍媸。”
她嬉笑着。
靖威侯刷地一下变了脸色,恨不得上来捂住江澜因的嘴。
“住口!这话也是你能胡说?你自己想死,别带累了家里!”
又回头训斥文氏,“皇上自有决断,轮不到你多嘴!”
文氏挨了一句,再不敢说话。
江澜因将两人变换的神情尽收眼底。她笑了笑,“女儿不敢骗爹娘,说得都是真的。如今女儿累了,要去歇息,爹娘请自便吧。”
转身回了兰蕤轩。
留下靖威侯和文氏两人,面面相觑。
一阵风吹来,双双打了个寒战。
花厅里。
靖威侯在空地上,一圈圈地踱步,心里全乱了。
爵位世袭到他这一代,已有三辈。祖父立功,爹爹安享太平,他也安享太平。
侯府三代内再没出一个人才,如今已经慢慢被边缘化,只怕一点风吹草动,这爵位就要被收回去。
本来,江澜因被太子看上,靖威侯觉得是祖宗荫庇,侯府要出一位未来的皇后了。
可谁知道江澜因命太硬!
太子竟死了!
死了男人的女人,就如同被榨干了汁水的甘蔗,干干瘪瘪,对侯府再没用了。
他再也不想管她。
可若是,江澜因真的被皇上幸了。
……侯府出不了未来的皇后。
能出一位当下的宠妃,也是好的。
想来想去,靖威侯攥紧拳头:“得送她进宫。”
“侯爷,不成!”
文氏反驳道:“因因这孩子,自小儿爱撒谎。她的话不可信。侯爷千万勿要以此为念,反倒铸成大错!”
靖威侯皱眉:“可撒这种谎,对她有什么好处?”
那可是女儿家的身家清白!比性命还贵重的东西!
文氏眸光沉了沉,缓缓道:“或许是要她与太子结冥婚,为太子守贞的事,她知道了?她不懂事,不肯,所以胡说这种事,企图叫咱们忌惮?”
文氏这话……
说得很是。
靖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