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鱼稳稳了心神,不敢停留,纵身往玄阴宗而去。
一路上,李飞鱼发现修行宗门全部被人摧毁,连带许多灵气充盈的山脉也被毁坏了。
李飞鱼的心往下沉去,越是往白鹭州,李飞鱼的身法越慢,越过横亘在中州和白鹭州之间的大海,白鹭州出现在李飞鱼的视野之中。
李飞鱼双拳猛地一握,加快了速度。
千里之外,玄阴山脉蜿蜒连绵起伏,李飞鱼看着起伏的玄阴山脉,嘴角露出了一抹笑,悬着的心放下了,玄阴宗还在。
李飞鱼一个闪身到了玄阴宗山脚上空,眼前的玄阴宗十分诡异,空气中弥漫着恐怖的死气,阴风萧萧,李飞鱼没有感受到一丝活气。
李飞鱼心中大惊,整个玄阴宗竟然是一座空荡荡的宗门,李飞鱼落在玄阴宗山脚下,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出现李飞鱼眼前,从玄阴宗山脚往上看,山道两旁,竖着一根根粗大的树桩,这些树桩上挂着一个个修士的尸体。
这些修士显然遭受了非人的酷刑,空荡荡的双眼睁着,张着大嘴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手指紧紧扣在一起,全身干瘪,只剩下一张人皮,身体中的东西被抽的干干净净。
李飞鱼本来悬着的心,猛烈地跳动起来,他的双眼里放着一丝红光,快步往山上走去。漫山遍野的灵竹枯萎,山间的树木尽皆枯死。
迈进玄阴宗山门,路旁死去的修士,李飞鱼渐渐地熟悉起来。
快到玄阴宗大殿前,有三具尸体挂在路旁,浑身干瘪。其中一名老者,被一把黑色断刀刺穿头颅挂在树桩上,李飞鱼认出那是屠龙道士卓一航。另外两具尸体,是他的两个弟子张晓梅、刘志。
李飞鱼打量着三人,身子又开始颤抖起来。
往里去,冷家老祖冷宁,被自己的武器—黄色小剑刺穿头颅挂在树桩上,那名老妇人同样被挂在木桩上。
接下来,都是李飞鱼熟悉的人,在大殿的门槛边倒着一具尸体,此人面朝下方,衣着十分讲究,敞开的衣服里,露出一块代表五行堂主身份的令牌。
李飞鱼觉得眼前一花,一张潇洒不羁的面孔浮现在眼前。在大部分时间里,这面孔上都充满自信。“李兄,若是你同意,我可以再花一千万灵石疏通一下,给你买一个名额如何?”
李飞鱼慢慢俯下身子,把地上的尸体抱起来,扶正,靠在门槛上。
萧风胸口处有一个恐怖的大洞,双眼睁的很大,两腮深陷,浑身精血全失。
大殿里中到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