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加入了人类社会,才能知道这一切,才能亲身体会人的喜怒哀乐,才能遇到你并拿起麦克风。我能有今天,和你,和大家都分不开关系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,能加入屠龙小队真是太好了。”丝竹轻声细语地诉说着,风吹动她的粉色波浪卷。
死别——她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。以前都是不相干的精灵的离去,然后就像抽签一样,轮到了自己认识的人,精灵王与精灵皇后。最后,终于轮到了重要的朋友。
从懵懂地目睹尸体坠地,到即使拼尽全力,仍然无法挽回某些人。
另一边,阿尔罗德斯在哇哇大哭,哭得涕泪齐流。只要想到那种死法,他就心痛得无法呼吸。“为什么偏偏是船长啊——”他大声嚎叫。
“你别嚎了,你一嚎我也想哭了……”玛蒂尔达看着他的脸,自己跟着难受起来。小皇子也哭丧着脸。
黑泽渊抬手搭住他俩肩膀以示安慰。毕竟一起航行了快半年,虽然有年龄差,但彼此间无话不谈。大家早就把船长和船员们当朋友了。
夏洛特擦了擦眼角泪水。她和船员们认识的时间不长,但她知道他们只是普通人,普通但尽心尽力的人。没大脑的侵略者总会第一个杀这种人。
“我没什么职业规划。”
等孩子们哭够散开,黑泽渊也坐下来,对尼尔兰森的墓说。他说他只想在扶桑岛过一辈子,出来工作只是因为师父的遗愿。等到一切结束,他也会回去。
本来是这样打算的,但他觉得和这帮人待在一起挺有意思。或许应该和他们一起搬到赤云岛,看看他们还能整什么活。他想。
然后是玛蒂尔达。她在巴德尔墓前坐下,想了想,便说起自己的心路历程。她说时至今日,她已经接受了屠龙的工作。但屠龙是一回事,这把剑究竟该为谁挥舞呢。
“我是强者——就算现在不是,以后也会是。”玛蒂尔达说。她必须时刻思考为何而战,决不能玷污这把剑。正因为出身低微才更应如此。
但是,最近似乎有些明白了。她准备扶持皇女殿下上位。虽说好像别无选择,但玛蒂尔达认为皇女是最合适的人选。罗伯特在人际关系上还是有些幼稚。
如果为了人国的存续一定要杀死谁,那就全权由皇帝决定吧。
晚些时候,皇女拨了三十人去守墓。自不必说,都是皇宫仆役。管家问如果叛军发动决战怎么办,她说总要有人去守墓的。皇帝皇后归葬皇陵了,其中二十个在守他们。
商业街外,几个叛军头目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