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卡珊德拉被他激怒,一刀便让皇帝脖子见红。虽然只是划破表皮,但也够吓人了。“牙尖嘴利的畜牲,让你待在这里真是污我的眼!”
她也丢了体面,开始破口大骂。巴德尔愣了下——就算明白再多道理,他也没法防住直截了当的歧视。文定远进来了,向他报告说确实看到了后续部队。
毕竟以皇宫的高度,能看见人员调动很正常。文定远告诉他确实是三千人左右的部队,但好消息是,这座皇宫非常牢固,他们一时半会攻不进来。
巴德尔点点头。他同意,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僵持不下。
“话说回来,你一定要杀死他吗?”文定远抬头看她,“没有别的方法吗?”
“事到如今还在说什么呢。”卡珊德拉不以为然,但瞄准哥哥的刀又往里割了一寸,“你们能拖多久?等我的部队冲进来把你们碎尸万段,就轮不到一只畜牲来骂我了。”
她说得对。所以巴德尔不再犹豫,只是将他的锤子指向地面。金属锤头迸出无形电流,借地面传导向彼方。他只能控制电流大致的方向,而大理石更好地帮他收束着。
他听见两声咽下惨叫的闷哼。皇帝和卡珊德拉伯爵都被电击了,他们毕竟站在同一个方向。但船长没有收手——不能让贵族接手人国,也不能让皇帝把位置坐得太稳。
皇室之前试图召贵族们回来问话,所以剩下三位伯爵搞不好也在带兵过来的路上。巴德尔赌不起,与其让整个人国陷入军阀混战,倒不如由他接过指挥权打退那些人。
至少他了解现实,不会糟蹋这个国家。
电流炙烤皮肉的滋滋声突然响彻,宴会厅里的仆人们乱作一团,尖叫声此起彼伏。他们终于意识到世界在倾颓,连低贱之人也能杀死他们的皇帝。
巴德尔无心向他们解释。他走上前去,步步逼近正在抽搐的卡珊德拉。文定远一把按住他的肩——雷电魔力是从他手心传出去的,可以触碰肩膀。
“冷静,船长。”虽然现在还红着眼眶,文定远还是劝他,“这个距离就行,靠得太近您也会触电。”
来不及询问文定远为何知道其中原理,巴德尔停下脚步。一分钟时间转瞬即逝,皇帝和他领养的姐姐已经眼神涣散,在无意识的抽搐中心脏室颤。
而巴德尔咬紧牙关,继续输出魔力。如果为了救这个世界,必须有人充当恶人。那他当仁不让,而且理由也很充分。
于是文定远抬起手,用弩机瞄准那些仆人,防止他们反抗。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