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洛特正在补觉。从昨晚十一点遭遇暗杀开始,她一直熬到早上六点。她准备补三小时觉,再继续工作。
于是,七个宇宙依次灭亡的漫长故事,在皇女脑中再次上演。重点是第一宇宙,后面六个都是它慢慢死寂的模样。这些故事她听过一遍,却没有亲眼见过。
而这次亲眼见证,更坚定了她的决心。
从床上惊醒,弹坐起来时,夏洛特已经一头冷汗。睁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,她意识到自己还在圣玛丽安。来不及打理头发地,她快步走出卧室来到大厅。
其他人都在这。“状况怎么样?”她先看向弟弟,又看看玛蒂尔达和辛格。
“总体没什么变化。”玛蒂尔达说,“这次他们用了通讯魔法,似乎在和幕后之人报告情况。我们试图重新接通魔法,好查出幕后指使者,但没有成功,抱歉。”
“别怪她,是那些家伙又服毒了。”罗伯特补充说,“他们好像咬死了不肯交代。”
小皇子表情阴郁。他不理解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,姐姐与他分明没做什么坏事,他们却不死不休地跑来追杀。黑泽渊挥挥手,示意大家暂停讨论。
“是死士。”黑泽渊向大家解释,“贵族豢养的职业打手。不用幻想从他们身上得到情报,或者达成和解。”
其实这话早就该说了,但那时没时间,他们的人一波接一波。现在他说出来了,众人面色也跟着凝重下来。通讯魔法在玛蒂尔达脚下亮起,她奇怪地接起。
“你们去哪儿了?”巴德尔的声音冲出来,让她不自觉侧头躲避。
“啊……”派森尴尬地挠挠脸。“走之前忘记和船长说了……”丝竹也跟着挠挠脸。
“我们在圣玛丽安城。”发现是船长反而让人松了口气,玛蒂尔达把事情告诉了他。
这是上午九点。远在皇宫中的巴德尔,此时正踱步到餐桌边,拿了个苹果准备咬。死士这个词让他停下动作,回头看向和他待在一起的船员们。
“需要支援吗?”他问。夏洛特从旁边凑近玛蒂尔达。
“需要留守。”公主告诉他,“这座城市现在不缺战斗力,你们留下可以保护我的家人,同时也能留意着他们。我是说那几位伯爵。”
“明白,公主殿下。”巴德尔把苹果放回果篮。
上午九点半,恼羞成怒的皇帝和皇后再次召见四位伯爵。这事他们昨天就干了,现在伯爵们才赶回来。推开门,他们装模作样地行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