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被毒蛇咬应该会有伤口,也不可能在嘴里有气味。”派森抱着她的头环顾四周,“皇宫这么多仆人侍女,如果有蛇早赶走了,皇女自己也会有防备。”
“是下毒。”黑泽渊抱起双臂。
“只有这个可能了。”派森表示同意。
他想起晚宴的果酒。其他人都是果汁,只有皇女的是果酒。而且似乎用的是烈酒,用餐时他在皇女对面,稍微闻到了点气味。但皇女不太能喝酒,这很奇怪。
但如果是用烈酒遮掩蛇毒腥味就说得通了,而且完全可行。黑泽渊想把那杯酒找回来,但已经不可能了,四个小时什么证据都该没了,他懊恼地皱眉。
传来重物拖地的声音。玛蒂尔达他们从墙那边赶来,拖着倒下的三个杀手。玛蒂尔达觉得贵族要他们的家庭住址有点可疑,搞不好是要暗杀。
白天她把这个结论跟黑泽渊说了,黑泽渊说如果这个结论成立,那最危险的应该是皇女殿下。他们没道理对几个普通人下手落人口实,却不杀会因此追责的皇女。
晚上黑泽渊让大家别睡,因为皇女还在外边没回来。大家依言戒备,于是便把杀手抓了个现行。
“都死了。”罗伯特拖着杀手尸身过来。他检查了三次,确定没人活着。“其实可以留个活口问口供的。”阿尔罗德斯说。
“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别的武器。”黑泽渊解释说,“保护皇女的安全是第一位的。”
“确实。”玛蒂尔达也赞同这一点。她拉开这些杀手的舌头,给大家看他们舌下藏的药丸。就算不被黑泽渊杀掉,行动结束后,他们也会服毒自杀。
“现在先别说话,把她带进屋子里,我戒备。”黑泽渊提醒大家。
大家依言而行。罗伯特和派森把她抬进大殿,放在关湄搬来的软垫上。夏洛特的呼吸有些困难,她的肩头轻轻抽搐着。
“是神经毒素。”辛格尔森的声音从旁边响起。他挤开围在夏洛特身边的人,单膝蹲下检查其身体状况。抽搐和呼吸困难是典型的神经毒素症状,而且发作不该如此缓慢。
他试着寻找伤口。黑泽渊把晚宴酒水的事说了,他点点头。“既然是误食就说得通了。常规蛇毒即使误食也没有生命危险,只要量别太大。神经毒素除外。”
如果这种毒素入血,便会跟着血液循环入脑,在几分钟内造成呼吸困难、肢体抽搐。但夏洛特只抿了几口,毒素吸收路径被拉长,有更多抢救时间。
“怎么施救?”派森从医药箱里翻出解毒剂,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