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信使被他喷涂成黑色。浑身黢黑,没有半点杂色,也不反光。
这个基地,或者说这个名为坎泽尔的世界,都不会再有和平了。
那是给“即使自己流血,也希望与全世界维持友好关系”的好孩子预留的礼物。可现在,好孩子马上要流血至死了。
就因为夺不回天空,重装备即使想进入灾区也会被炸毁。就因为决定不了下一步做什么,就得让两万多人白白死去……
他再也不会容忍这种事继续发生。
破城锤也好,需要破城锤来制衡的各国首脑也罢,都由他亲手撕碎。和平已是廉价之物,面对二十亿腐烂、三千万只虫后、两百万叛军,和名为女王实为元首的那个女人——
与这些东西议和毫无必要,全都由他摧毁即可。与恶人高谈理想十分愚蠢,迎接它们的只有断头台。
“辛格?”开着这台机甲出门让他的下属吃了一惊,“你的机甲怎么……”
“只是战术调整。”他简单回复,“别怕,我会很温柔地捏碎你的脑子。除非你愿意选我当中校。”
“呃,为什么不呢?”对方回答。以辛格的战斗经验,或者说从大战中幸存下来的次数,他早就有这个资格了。
现在,在玛蒂尔达赶向教师宿舍时,一只黑猫从路边钻出来,冲她喵了声。
还挺可爱,玛蒂尔达蹲下身抱起它。这猫浑身黢黑没有一丝杂毛,肉垫则是粉色。它是成年猫咪,看起来很健康,也不怕人,玛蒂尔达觉得应该有人喂它。
想着教师宿舍应该有小零食,她抱着小猫找过去。这一路上都有学生经过,玛蒂尔达觉得他们应该是被卷进来的大炎国居民。
教师宿舍是个六层建筑,它的白色金属门上带着蓝色发光件,挺有科幻感。玛蒂尔达想了想,将手指按在指纹锁识别区上。
它冒出红光,无法识别。玛蒂尔达后知后觉地想,这跟闯进别人家好像没区别,于是准备先离开,想点别的办法。
“你在这做什么?”有男人的声音响起。玛蒂尔达回头,看到辛格正朝自己走来。很奇怪,克莱娜没跟着他。
“一言难尽。”玛蒂尔达说,“来谈谈?”
“你抱它做什么?”辛格来到她身前,看着那只黑猫,“这不是学校里的猫。它只是时不时来这散步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玛蒂尔达说,“那我傍晚去校门口把它放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