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很努力,却依然失去了家庭、爱人和未来。我希望这样的你能得到安宁,希望直到最后,你都不会后悔诞生于此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?”辛格尔森歪了下头。
“帮助别人需要理由吗?”丝竹也歪了下头,“而且说到底,不论在哪个世界,人类就是人类啊。遇到难过的事大家都会哭,非常努力却不能得偿所愿,也会委屈。”
“虽然有语言、距离和技术的阻隔,可大家都是一样的人,所求也不过是安稳的生活罢了。我爱的就是这种人,跟别的什么都没关系。”她说。
丝竹和他,或者说五人组和他,都没有本质上的区别。说到底他们其实很像,只是五人组有好的教育和引导,他没有罢了。
“这次的公路旅行也是哦。”丝竹说,“辛格哥哥和克莱娜姐姐,应该也想带你看看这里的风景吧。因为失败的战士也是战士,因为嘲笑别人很可耻哦。”
“……他们准备怎么安排我?”黑辛格抱起双臂。以他的行为来看,多半会上军事法庭,或者关起来吧。可他不想认罪。
“法律的事人家不太懂。但不必担心,弥补错误也是生者才有的权力哦。只要活下来就没问题啦!”她甜甜地笑。
——如此纯洁,仿佛沿路开放的梨花。承载尾气与噪音,仅能扎根于绿化带中,却定时开出满树洁白,让人不忍见其凋谢。辛格尔森很想说声谢谢,但忍住了。
“各位,先下来哦?”克莱娜站在车下,双手护唇呼喊,“该休息啦!”
“来啦!”丝竹展开翅膀飞下去。辛格尔森也走梯子下去了。
基地车宿舍刚好能容纳十人,被子和床铺都是同一款式。辛格掀开被子刚躺下,却想起了在联合军福利院的日子。虽然难以置信,但两边的床完全一样。
“简直像个地狱笑话。”辛格尔森评论。
“嘿!”辛格大声回应,“并没有,兄弟!至少技术人员不会。”
“什么?”罗伯特没听懂。
“什么都没有,小哥们儿。”辛格说,“只是我和他都住过福利院,而这两边的床一模一样。你知道,福利院就是养育孤儿的地方……”
黑泽渊听懂了。他在努力憋笑,因为这实在有些不礼貌。罗伯特震惊了,他不能想象这世上真有人住孤儿院——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,但不能想象这些人就在身边。
“但你们都很优秀!很强大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