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嬷嬷和春杏等人欢喜得不行,问黄太医可要开坐胎药,吃食可有什么禁忌?
黄太医直摇头说不必,“如今时日尙浅,饮食起居只随意便好,夫人怎么舒服便怎么来,莫要太过惊慌。”
送走黄太医,秦嬷嬷等人看着夫人,就好似看着个金饽饽一般。
一时春杏给她拿个迎枕来靠着,腰背舒服些……
一时春明蹲下来,将夫人两腿搁自己膝上揉捏,问腿酸不酸,这样捏着力度可好?
一时秦嬷嬷又一叠声地,要去小厨房,给炖些可口的甜汤,备着夫人嘴里寡淡了,喝上一盅甜甜嘴。
……
林锦玉倒是镇静些,见她们这般手忙脚乱,没头苍蝇一般,心里好笑,忙道:
“这才哪到哪呢?才一个多月,我没事,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……”
秦嬷嬷小心翼翼地劝解道:
“虽说时日短,夫人也还是小心些为好,今日便不出门了吧?”
林锦玉原本要去女医所走一趟的,身上实在倦怠,刚用过朝食,眼皮便重得抬不起来,只想回床上再睡个回笼觉。
“也好,此刻困得不行,我去睡一会罢了。”
春杏等人伺候着夫人上了床榻,掖好被角,放下帷帐,轻手轻脚地退出内室。
几人廊下伺候着,手里拿着拂尘,一只鸟儿都不让在庭院里停留,只怕吵了夫人好眠。
等萧云庭夜间从军营回来,闻之此等好消息,一时高兴得忘了形,将夫人拦腰抱起,颠了几下,连声赞道:
“夫人厉害,成亲才不过一月,便有了孕身,威武威武!”
秦嬷嬷看着主子爷将夫人上下抛起,吓得面无人色,又不敢大声呼喊,两手伸着一旁护着,生怕夫人跌下来。
萧云庭眼风一扫,自知孟浪了,忙让她们出去,自己轻轻将夫人放到软榻上,单膝跪在她身旁,小心翼翼地问:
“可有伤着你?夫君一时高兴,不知轻重……”
语气无比歉然,林锦玉心中好笑,伸手摸摸他脸颊,又拉着他衣襟略微用力,将他拽下来,仰头凑上去亲了一口。
“无妨,哪里就那么娇贵了……娃娃还没个米粒儿大呢……”
萧云庭实足二十六岁高龄,才为人父,激动之情难以言表,将林锦玉捧在手心里呵护也不为过。
等过了数日,林锦玉心知妥妥的是有孕了,请黄太医再来把脉,果然跳如滚珠,生生不息之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