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儿你先回去,此事我知晓了,会与国公爷好生商量着处置,放心吧。”
春桃好些时日没见着自家姑娘,搂着她胳膊舍不得松开。
“姑娘,要不今儿个晚上你别回国公府了,我也留在府里,咱们还跟以前一样,你睡床,我睡脚踏上,咱们夜里好生聊聊天,好不好?”
林锦玉伸手捏捏她鼻头,嗔道:
“傻丫头,都快做娘了吧,咋还这么调皮贪玩?”
春桃脸色一红,她这个月没有换洗,正想着过几日找女医所大夫把把脉,咋姑娘就看出来了?
林锦玉刚才说话时,手搭着她胳膊,早摸出来了,是滑脉。
“得有快两个月了,你这些时日可好生歇着,别再爬高上低,蹦蹦跳跳的……”
春桃嘟着嘴,“知道了,姑娘咋跟我娘和小北一样,这么啰嗦……”
想起来又突然眉毛一挑,喜笑颜开地道:
“姑娘如今正正经经成了亲,嫁给了国公爷做夫人,也快点坐胎要个娃儿吧,正好我生在姑娘前头,到时候进府给你做奶娘!”
林锦玉噗嗤笑了,真是傻丫头,这娃儿那是那么容易得,说坐胎就坐胎了?
主仆俩本就姐妹似的一起长大,亲亲热热地说了好一会子话,春杏来请,才携手一起去前院入席。
夜里回了国公府,夫妻俩进了内室,异口同声道:
“那吴氏……”
林锦玉之前没太在意这位,只晓得她是罗庆娘亲,夫君救过萧云庭的命,在国公府里梨花院住了有一段时日。
那日成亲入洞房,一群贵夫人拥着看新妇,她全然没注意到,吴氏也在其中。
第二日认亲礼后,秦嬷嬷才悄声告诉她,那吴氏看着不对劲,夫人若日后遇着,千万提防着些。
哪想到这妇人竟早就存着祸心,当初山中遇劫之事,始作俑者竟是她!
萧云庭上前一步,拥林锦玉入怀,唇边轻吻一口,在她耳边柔声道:
“小北都与我说了,那吴氏是罗昕遗孀,罗庆娘亲,皇上亲封的淑人,之前才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”
林锦玉嗯一声,手揽着萧云庭腰身,依偎在他怀里,轻声道:
“我知道,她身份的确不同,随意处置不得……”
夫人这般善解人意,萧云庭心中一股暖流,低头在她发顶又亲一口。
“团团只管放心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