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天边云,水中月一般,尊贵无比,高不可攀。
萧云昊这才察觉自己唐突,收回眼神,苦笑一声。
心中暗自神伤,那怀着孕身的柔弱女子,原是他的人,肚子里那孩儿,也是他的娃儿。
可如今虽同在一室,却隔山隔海隔着天地一般,别说上前关怀照顾,他连多看一眼,都是罪过。
许至慧也在人群中瞧见了萧云昊身影,两人几次癫凤倒鸾,都在黑夜暗账中。
可也不知怎地,她一眼便认出,人群中那位神情萧索的青年男子,便是她腹中孩儿的亲生父亲。
许至慧心扑通扑通地跳,长公主和靖远侯夫妇就在近旁,她再不敢抬眸多看一眼,只紧紧地攥着手心,掩饰心中激荡。
三日后,国公夫人回门,镇北候府自是欢庆一堂。
林锦川身为侯府世子,在前院招待姐夫,林锦玉随母亲去了后院叙话。
四姑,林霜华,孟家罗舅母等人作为近亲,自然前来赴宴。
四姑如今也不是平民妇人了,顾千岩升了千户,正儿八经的五品将军,她也得了个宜人诰命封赏。
与林霜华这个五品知州夫人相比,四姑显得格外朴素,身上还穿着细棉布衣裳,林母一见便道:
“如今封了宜人,走出去人家也要唤你一声夫人,怎地不置办几身好衣裳?前些时日我忙碌不堪,顾不上你,等明日抽空,咱们街市好生逛逛,衣衫首饰都置办起来才是。”
四姑连连摆手,憨憨笑道:“家里守着毓秀楼,哪里缺那些锦缎衣裳?只是我穿不惯罢了!”
林霜华将门虎女,向来大大咧咧,嘴直口快,点着四姑道:
“棉布衣裳自然比这闪亮作响的锦绸穿着舒服些,只不过你可得小心着些,顾大人生得仪表堂堂,又升了千户,外面喝酒应酬不少,难免有那些吹拉弹唱,甚至伺候的小娘们近前来,可别让外头的勾了魂……”
她自己深有体会,当年与姓江的也曾浓情蜜意,山盟海誓,后来镇北候府失势,他不照样转身左拥右抱?
四姑被她说得脸色一变,她与顾郎在西川时相互扶持,不离左右,就算出去行商,顾郎也会带着她。
到了京城,反而聚少离多,如今相公当了千户将军,常常在外有宴饮,回来时衣衫也确有染上幽幽脂粉香气之时……
林夫人见她脸色不虞,忙安慰道:
“千岩不是那等贪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