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嗯嗯,还想喝一碗酒酿丸子,肚子确实有些饱了……
正犹豫着,萧云庭推门进来,林锦玉赶紧起身迎上去:
“咋这么快?他们没留你劝酒么?”
萧云庭神色清明,半点也不像被灌了酒的新郎官。
他抬手对秦嬷嬷等人挥了挥,几人赶紧收拾了席面,退出去。
林锦玉身子一轻,被他拦腰抱了起来,轻轻放到床榻上,人压下来。
好一阵亲热之后,萧云庭才起身,轻笑道:
“谁敢灌我酒?再说了,今日洞房花烛夜,我与团团要生娃儿,哪能饮酒?”
前院上百桌席面,萧云庭也就敬了主桌三席,还都用的清水兑酒。
众人心知肚明,可谁会那般不识趣,揭穿他杯中不是酒?
席上其余诸人,皆是朝中官员,世家勋贵,莫有不巴结护国公的,萧云庭只举杯共饮,便算是敬过酒了。
“爷,天色尚早,不如先去沐浴吧……”
林锦玉有些窘迫,往常在昆仑院,只有她二人,自然百无禁忌。
如今住进浣花院,廊下秦嬷嬷和春杏四个大丫鬟,一旁等着伺候。
院子里还有十几个丫鬟嬷嬷,这太阳还斜斜挂在西天呢,他就猴急猴急的,也不怕惹人笑话……
“谁敢笑话你我?”萧云庭伸手进她衣衫,摸了摸肚皮,问她可有吃饱?
林锦玉点头说饱了,下一刻便被他抱起来,进了净房。
“既然饱了,便做些力气活……”
春杏等人在一旁抿嘴笑,垂首不语,秦嬷嬷在宫里伺候几十两,更是见多不怪,挥挥手,带着一众人退了出去。
……
次日要去靖远侯府行认亲礼,萧云庭心疼夫人劳累,倒没多折腾。
两人一夜安睡,翌日用了朝食,带上备好的认亲礼,坐马车往侯府去。
护国公大婚乃是皇帝御赐,长公主难得不摆架子,亲至侯府列席认亲之礼。
只是她将许至慧带在身边,靖远候夫妇不敢不敬,请长公主东首上座,他与袁夫人西边下首陪坐。
许至慧已有八个多月身孕,长公主落座后,她扶着腰站在后面侍奉,长公主淡然道:
“至慧身子重,给她设个座吧,就在我旁边便是了。”
袁夫人哪敢置喙?忙吩咐严嬷嬷照办。
严嬷嬷示意丫鬟们,去搬了个檀木圈椅来,摆在长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