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锦玉觉得可惜了,挺好一姑娘,给江晏志做姨娘,糟蹋了。
林霜华眼风一扫,撇撇嘴道:
“他也配?我把燕儿嫁给罗妈妈儿子铁牛,他俩也算青梅竹马,上个月刚成亲。小夫妻两人跟着江晏志去上任,一个做内宅管事娘子,一个管外面车马行走,以后若有银钱来往,都交给燕儿和罗铁牛,江晏志他休想沾我一厘银子,哼!”
林锦玉啥也不说了,对着姑姑竖大拇指。
江晏志如今身无分文,人钱粮马一套班子都是姑姑给配置的,日后再怎么也翻不出她的五指山!
林霜华高兴了半日,又叹一口气道:
“我也是为了儿女,启明才十五岁,也不知道科举能不能出头,有他爹爹这官身在,好歹江家在京城高门贵户,还能撑一席之地。”
林锦玉拍拍她的手,啥也没说,做女人太难,做了母亲更难,为了护着儿女,恨不得俯身为孺子牛。
没几日,林锦玉意外收到高家报喜。
那高举人恩科也中了进士,赶上各处空缺官职多,谋了个湖州下属沿江县县令的职。
倒是那张举人,恩科本就容易些,竟然还是落第了,整日里长吁短叹。
高大姐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回来,竟决心与张举人和离。
闹了几个月,有弟弟高进士撑腰,总算和离成功,也不回娘家,带着嫁妆投奔女医所。
“夫人,我嫁妆虽微薄,一年倒也有几百两银子收益,愿全部捐献,救助天下苦命女子,自知愚钝,不求学成女医,只求女医所收留,做些打杂事务也好……”
林锦玉为她诚心感动,问她两个儿女如何安置?
“我婆婆虽狠毒,却最是看中子嗣,孩子……其实从出生起,就被她抱走,养在她膝下,与我并不亲近。”
“我与他们父亲,恩断义绝,再无重修旧好可能,留在他家中,早晚有一日,被磋磨至死,不如和离出来,落个清净,或许还能活到儿女长成那一日……”
林锦玉听着心酸,不但同意接纳高大姐,还托曾宏林设法,将她女儿丹娘带出张家。
“儿子是张家的命根子,让他去云锦学堂念书,你想他了,去学堂看他便是。”
“女儿养在后院,怕被妾室继母磋磨,不如你带在身边,学些医术,待长成了,与她找个厚道人家,送回张家发嫁就是了。”
高大姐感激不尽,拉着女儿丹娘跪地叩拜不止。
母女两就此在女医所安顿下来,林锦玉也没要高大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