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回见府里这些人,不发赏银,哪当得起主母这个身份。
长青几人倒罢了,护院们脸色一喜,齐声高呼谢夫人赏。
萧云庭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,摆摆手,长青长宁领着他们下去了。
下一波是老兵,一共有三十六个,国公府车马房,后花园与前院打扫杂物,都是他们在管。
领头的是个独眼大汉,也就四十开外,带着众人上前见礼,又递了一份名册上来。
春桃接过来奉给夫人,林锦玉翻了翻,知道这些人和护卫不同,自己日后免不了要常与他们打交道。
便柔声道:“你们也辛苦了,今日暂且如此,各位也去账房领五两赏银吧。等我熟悉了府内事务,再给大家排班定月银。”
老兵们或多或少都有些残疾,无处可去,若流落在外,多半沦为乞丐。
多亏国公爷收留,在府里干些或,能吃饱穿暖,有个地方睡觉。
但是月银从来没见过……如今新夫人入府,竟然要给他们发饷银?
个个都笑逐颜开,说着些恭喜的话儿。
领头的独眼大汉叫姓宁,排行老二,大家都叫他宁二爷。
宁二爷回身一瞪眼,众人便安静下来,他躬身道:
“让爷和夫人见笑了,大家都盼着府里有个主母,也好安生伺候主子,过日子,一应事务,但请夫人吩咐。”
林锦玉含笑道:“不急,过几日再说,你们先去吧。”
下一波上来的竟是妇孺幼童,一共有二十几人。
“她们都是北疆遗孀遗孤,有一半在府里干些浆洗打扫,厨房的活计,还有一半没安置,都住在国公府外的附院里。”
萧云庭附耳低声解释道,林锦玉点头,心里有数了。
这些人行礼就有些稀稀拉拉的,打眼看去,有佝偻老妪,也有牙牙学语的幼童。
昆仑院里做粗活的两位嬷嬷也在其内。
林锦玉温声道:“各位免礼吧,一人二两赏银,待会就发给你们。”
又侧身吩咐道:
“春桃春杏,你们带着她们下去,先发赏银,再逐个问清楚,姓名年龄,会些什么,可愿卖身入府为奴,登记造册。”
萧云庭见她行事颇有章法,暗暗点头。
待春桃春杏领着妇孺幼童去了偏院问话,萧云庭伸手牵林锦玉起身。
“走,去书房,给你引荐我几个幕僚和账房金先生。”
林锦玉知道萧云庭身边有几个幕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