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郑重点头,娴兰眼睛微微湿润,她舍不得木姐姐。
“不做妾不可以吗,国公爷他喜欢你,为何不能娶你为妻?”
林锦玉松开手,拿帕子给娴兰擦眼泪,柔声哄道:
“好妹妹,不哭,国公爷他也很为难,我也有难言之隐,当下入府为良妾,是最好的安排,连皇上也是允可的。”
娴兰小声说那好吧,脸上神色还是有些难过。
“哎呀,别光说这些扫兴的事,如霜快来看看,我给你什么添妆礼?”
如霜立马笑逐颜开,打开林锦玉带来的木匣子,眼前一亮。
是一整套的黄金镶南珠首饰,发簪,耳环,项链与手串。
小姑娘没有不爱珠宝首饰的,当即兴致勃勃地拉着娴兰去试戴。
林锦玉笑吟吟在一旁坐着喝茶,看她俩戴首饰,又把如霜绣的嫁衣盖头拿出来,左看右看。
她心里有点伤感,如霜出嫁那日,自己不能来相送,还真是遗憾啊!
姐妹仨盘桓了一日,至黄昏,林锦玉与娴兰才依依不舍离去。
入夜,萧云庭拉着锦玉的手,叮嘱她明日回木府一趟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林锦玉心中喜悦。
她有十余日没去看母亲和弟弟,正想着与爷说,择日回去一趟呢。
“回去你就知道了,不用着急回来,我这些时日忙碌,可能夜间也不回府,你好好陪母亲和锦川。”
萧云庭手指温柔地拂过她眉眼,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一口。
“等该回来的时候,自然会接你回来。”
林锦玉有些紧张,伸手握住他,抬眸仔细看他神色,良久才问道:
“爷不会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?你身子还没好全,可千万小心。”
“放心吧,爷还要长长久久地,与你在一起,不会再轻易涉险的。”
“睡吧,爷给你拍拍。”他低头在她眉眼间一吻,手搭在她腰间,手指轻轻拍着。
节奏舒缓,不轻不重,林锦玉一阵困意袭上眉头,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。
翌日一早,萧云庭便出门去京郊大营巡防。
长青在二门外,备了满满一马车的礼品,送林锦玉回木府。
林母似乎知道她要回府,竟在二门里候着。
见了女儿便笑吟吟地伸出手来,拉着她上下左右看。
“前几日就听说了,国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