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庭拳头捏的嘎嘎响,恨不能把她揽到怀中,狠狠亲她,亲到她再也不敢说谎,欺骗耍弄自己!
“我的确与曾府有婚约,也因为这层关系,进京投奔伯府。”
林锦玉顿了顿,接着说道:
“但是进京之后,我与母亲就与老夫人伯爷说清楚,罪臣之后不堪以配,将婚约取消……”
萧云庭听到前面一句,咬牙切齿,果然如此。
下一刻,他不敢置信地抬头,下意识反问:
“取消婚约?真的?”
林锦玉点头:“伯爷起初不肯,说不能背信弃义,后来我与老夫人陈情,老夫人做主,将庚帖和信物都还了回来。”
想了想又道:“我离开京城时,才五岁不到,表哥也才七岁,实在谈不上什么青梅竹马。”
“进京后,也只见过两三回,在我眼里,他只是兄长,他待我亦如是,没有一丝一毫的私情。”
萧云庭狂喜,转身抚额称庆,恨不能仰天长啸一声,又怕吓着小姑娘。
想上前拥抱她,亲吻她,看看自己,满身都是灰尘,从头到脚没一处洁净的。
这时候才觉得自己莽撞粗鲁,唐突冒犯了心爱的人。
忙推门出去,嘴里嘟囔一句:
“我此刻是不是特潦倒难看?你稍等一等,容我去洗洗,换了衣裳,再与你说话。”
林锦玉莫名其妙,不一会儿,有侍女送了茶水点心进来。
既来之则安之,这院子她再熟悉不过。
东次间是书房,她喝了茶,身子暖和些,起身去书房,找了本书翻阅。
片刻后,有侍女进来,送了炭盆来,想来是恩公吩咐的。
过了半个时辰,门外传来动静,脚步声先往内室去,不一会儿又蹭蹭地,往书房来。
萧云庭换了身竹青色锦袍,腰系墨玉带,头戴白玉冠,长身玉立,丰神俊朗。
掀开帘子进门,一缕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,给他镀上一层金辉。
饶是林锦玉知道他生得俊朗,此时也呆了一呆。
不知为何,明明是威风凌凌的将军,此时此刻,却觉得他有些害羞?
萧云庭确实有些羞愧,小姑娘没有骗自己,进京就退了亲。
他自己想象的,什么说假话,勾引自己,利用自己为林家平反,都不是真的。
倒是他,一直隐瞒身份,到现在小姑娘还不知道,自己就是萧家小叔呢!
他有些忐忑,若她知晓了,会不会也像仁帝一样,